薛凝卻并沒有松口氣,心中還是滿是擔心,但如今的她,是她的太子妃,總歸是不能拖后腿。
“明日可否留給我幾個錦衣衛,我有些事情,想要調查。”
邵晟知道,薛凝這是擔心封羨,隨后說道,“殿下之前就把錦衣衛的令牌,給了太子妃,若是太子妃想要用人,無論是府上,還是錦衣衛,都會好好配合。
但太子妃......不必太過憂心,殿下若是知道了,定然會高興,太子妃心中有她,但免不了罵臣等。
太子妃放心吧,臣跟你保證,殿下定然會安然無虞,走出大理寺的,而且是被皇上請回朝堂!”
薛凝聽邵晟這般說,心中終于松了松,想來如此篤定,那封羨入局,也是心中清楚的。
接下來,薛凝沒什么事可做,幫不到封羨什么大忙,但總會,一些小忙,薛凝還是幫得上的。
薛凝頭一陣昏沉,隨后拿出了香囊,輕輕聞了聞......
她清醒了一會兒,勉強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之下,走回了院子。
躺在床上,很快就暈了過去......
翌日。
薛凝醒了之后,周身乏累,但還是意識清醒的,知道自己應該做什么。
她用了早膳,梳妝之后,就帶著人出了府。
“主子,我們先去哪兒?”
薛凝想了想,隨后說道,“你們先去打聽一下,昨日殿下訓斥薛家人的時候,是在哪個方位,再有就是......當時是什么情景?
聽聽市井的百姓,是如何說這件事的......”
忍冬跟春草,連忙點頭,還有其中兩個錦衣衛,也全都出去打聽了......
今日她們衣著平常,也沒有坐規制的馬車,旁人并看不出來,他們這一行人的身份。
等了片刻的功夫......
忍冬跟春草回來了,看著薛凝,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薛凝點頭,心中有數了。
看來,如同她想的一樣,封羨當時罰跪他們,也警告了他們,東宮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來的地方。
其間,封羨只是讓他們最在意的臉面,貼在地上,因為這薛家的人,自打薛凝入了東宮,一個兩個的,都想來攀高枝。
既然他們這么想攀上東宮,那封羨,就用這種方式,讓整個京城都知道,他們,不入東宮的眼。
那日,薛嚴跟薛有道,確實臉色鐵青,失了讀書人的風骨,被罰跪在這里。
也算是徹底沒了臉面,甚至兩個人在那日之后,日后恐怕都沒臉上朝了,會被多少人嘲笑。
但如同邵晟所,封羨若是想要動手,他們根本不會有命在。
薛凝點頭,然后開口說道,“府醫來了嗎?”
忍冬,“主子,府醫已經來了,而且還帶了幾個太醫一同過來了。”
薛凝點頭,“如此,我們就去薛家吧。”
......
薛凝根本沒有想到,此生她還會重新回到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