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馬車離開了......
薛嚴跟薛有道,這才抬起頭來。
薛有道氣得不輕,剛要開口咒罵,卻被薛嚴打斷,“父親!這是在宸王府!”
宸王府的門口,總歸,他并不想讓其他人瞧見這笑話。
可這一幕,還是被人瞧見了,他們就算是不想當這個笑話,都是不行。
馬上就有人過來奚落,嘲笑了。
“呦,這不是薛大人嗎?這怎么還單獨給太子妃行禮了?!”
“太子妃這般好脾氣的人,怎么偏生,讓薛大人行了大禮?”
“哎,還不是薛大人,惹得太子妃不痛快了,這明知道自己不受待見,還非要湊到太子妃面前......”
“薛大人,您啊,也就別做什么,當太子岳丈的美夢了,別說太子殿下了,就是太子妃,也不認您啊!”
“薛大人別生氣啊,就算是當不了東宮的岳丈,這不是......還能當陸侯府的岳丈嗎?”
這話直接引得周圍一陣哄笑。
“哎呀,大家是忘了嗎?這陸侯府是納妾,薛大人的另一個千金,入了侯府是當妾室的!只是一個妾室,實在是談不上......”
畢竟,剛剛永順帝還在宸王府的時候,也擺明了態度,是瞧不上妾室的。
在大周,妾室確實是沒有什么地位可,若是哪個權貴,做出了什么寵妻滅妾的事情出來,也是會被所有人恥笑的。
所以,在明面上,還是沒有人敢做的太過分的,哪怕是不喜歡正妻,可正妻的尊嚴還有體面,在外人面前,他們都會給足尊重。
否則,丟的是自己的臉面。
薛有道看著他們,險些繃不住,薛嚴全程冷靜,冷著眸子只說到。
“諸位,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太子妃娘娘,日后總會想起娘家的好,屆時,諸位這些話,恐怕會后悔胡亂語。
萬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這話一出,所有人臉色訕訕,倒是沒有繼續再奚落嘲諷什么。
他們只看著薛嚴笑著說道,“不過是玩笑話罷了,小薛大人,可莫要當真。”
畢竟,薛嚴說的,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薛嚴跟薛有道離開,薛有道還是憤憤不平,馬車上,還說著。
“薛凝就是個逆女!回門都不知道回來,還在宸王府門口,跟我這個父親,擺起威風!日后可是會被人詬病后悔的!”
“父親!”
薛嚴打斷薛有道,抬手按了按眉心,是從未有過的無力感。
“父親,日后我們還是暫且,莫要再靠近薛凝了,除非有一日,她真意識到需要娘家當后盾了。
否則,我們也不過是送上前去,被人嘲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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