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給薛凝行禮,“太子妃,剛剛宸王府派人送來了請柬,殿下不在,老奴只能給您送來......”
薛凝接過請柬,上面寫著她跟封羨的名字,薛凝想到了剛剛在宮中,皇上跟封羨的對話......
薛凝喃喃,“這請柬,來的還是時候......”
看來,是封羨遲遲沒有帶著自己去宸王府,索性,這宸王直接將請柬送來了。
而上面的時辰,若是封羨沒有過去,那顯然,就是東宮太子,沒有顧忌手足之情,就連陛下都去了宸王府。
看來,宸王不是故意沒有給封羨請柬,而是故意......將這請柬送的晚了一些,要的就是封羨來不及過去。
嬤嬤觀察了薛凝的臉色,可薛凝面無表情,她實在是猜不出太子妃的心思,不由內心感慨,這太子妃怎么跟殿下一樣,表情讓人猜不出情緒。
嬤嬤開口說道,“太子妃,之前府中的事情,都是交給管家,等著殿下處理的。
但昨日您嫁入東宮,殿下已經吩咐了,日后這東宮內務,就全權交給您來管。
故而,今日這請柬,奴婢就給您先送了過來,如果您不想去的話,不如等殿下回來再處理。”
薛凝半晌開口道,“不,要去。不但要去,還要準備一個賀禮。嬤嬤,府中的內庫,勞煩帶我過去一下。”
“是,太子妃。”
薛凝從東宮內庫,挑選了一對上好的玉如意,裝入了禮盒之中。
這玉如意在東宮之中,算不得出彩,只能說是中規中矩的物件,但對于送給宸王的賀禮來看,也夠分量。
畢竟,這玉如意做工精美,玉的料子也是上乘的,就算是在宮中,也是難得的好物件。
薛凝讓人裝好之后,帶著忍冬跟春草,“嬤嬤,勞煩你去通知管家,讓他告訴殿下,我去宸王府了。”
“是,太子妃。”
馬車上。
忍冬欲又止,“主子,這宸王府顯然送來這請柬,沒安什么好心思,您一個人過去,會不會有什么事......”
春草也是一臉擔心,“是啊,主子,為何不等殿下回來再......”
薛凝開口打斷了她們兩人,“就因為如今我已經嫁入了東宮,殿下對我不薄,所以這宸王府,我必須過去一趟。
殿下想來是來不及,可能是故意有人將他引開,我若是不去,會讓人置東宮于不利。
忍冬,春草,如今你們跟著我一同進了東宮,這里不比從前,我們確實要小心謹慎一些,但有一點,雖然殿下眼下對我疼愛有加,但......
我們總歸,凡事不能都指望別人,我是如此,你們也是。”
薛凝看著兩人,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想要教她們一些道理,想著自己日后總是要離開東宮,會死的。
等那一日,她們兩人也要獨自撐起自己的天,因為,她也不能再護著她們了。
她只希望,她們日后,也不要把希望,全都壓在一個人身上,還是要多靠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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