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宣華公主回京后,就一直留意著楚昊的動靜。
楚昊剛剛入宮,她就迫不及待地趕來了。
甚至連最基本的宮中禮節都被她拋到了腦后,推門進了御書房,目光直接落到楚昊身上,卻把弘業帝氣得不輕。
“胡鬧!”
“朕在處理公務,御書房這里也是你可以擅闖的嗎?”
“給朕出去!”
面對弘業帝滿含怒意的斥責,宣華公主沒有絲毫怯意,可愛地沖著楚昊吐了吐小香舌,轉身跑了。
楚昊縮回目光,腦袋壓得更低了。
也就是宣華公主,換個人,誰敢在弘業帝面前這么放肆……
弘業帝氣得渾身顫抖,呼吸粗重,瞪著楚昊的目光中,透出危險的冷意!
他最寵愛的小公主,擅闖御書房也就罷了,之前也不是沒發生過這種事。
可剛剛宣華進來的工夫,眼里閃爍著的小星星,全都給了跪在地上的楚昊,把他這個父皇卻當成了空氣!
弘業帝心疼啊……
不知不覺中,他又回想起了當日成謹在他面前提到的宣華和楚昊同時身陷匪手的那些流,眼中貿然泛起一股殺意。
聽著御案后那越發粗重的呼吸,楚昊后背不斷滲出冷汗,下意識地抬頭掃了一眼,頓時眼前一黑。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朕的好白菜啊!!!
弘業帝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宣華公主雖然長得風華絕代,但對他來說,也僅僅是賞心悅目而已。
除此之外,他是真沒有別的心思啊!
本來就在弘業帝父子三人中掙扎求存,哪有心情考慮兒女私情?
而且對方還是弘業帝最寵愛的公主。
更重要的是,小姑娘才十五歲,放在后世,妥妥的未成年,就算有那個色心,他也下不去手啊……
“陛下,因為臣的原因,曾經連累公主殿下遇險,臣有罪,罪該萬死!”
惶恐之余,楚昊立馬低頭主動認罪。
靜靜的御書房里,弘業帝呼吸漸漸平復,可楚昊的一顆心卻提到了嗓子眼兒,不敢有絲毫松懈。
終于——
“楚愛卿今年貴庚了?”
“回陛下,臣今年虛度二十二春秋。”
“二十二了……尋常百姓到了這個年紀,孩子都已經不小了吧?”
什么意思?
楚昊心頭有那就么一瞬的茫然。
陛下怎么突然間把話題引到這上面來了?
難不成是想成全他和宣華公主?
可僅僅一瞬之后,這想法立馬被他否決!
開玩笑!
他只是個區區四品侍郎,又沒世家背景,弘業帝怎么可能同意把最得意的小公主下嫁給他?
“回陛下,臣自幼寒窗苦讀,一心想搏得功名光宗耀祖,從來不曾考慮婚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