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殿下在歷陽那邊有所安排?”
成謹輕笑一聲,搖頭道,“孤王沒有任何安排。”
呂不凡聞心有不甘,就連謝友華也萬分不解,“難道殿下就這樣任其為所欲為?”
成謹緩緩放下茶碗,一邊轉動著手上扳指,一邊笑道,“父皇一向最恨貪官,再加上楚昊又是欽差,手中握有尚方寶劍,歷陽那里沒人敢貪污那點賑災糧。
但你們別忘了,那些賑災糧是哪兒來的。
原本各大世家想借著歷陽水災屯糧撈一筆,卻被楚昊一個納糧換引方案破壞了。
雖然各家因此獲得了鹽引,但心里難免有氣。
這次楚昊被派往歷陽,就算孤王不出手,那些世家會放過他嗎?”
呂不凡聞眼中光芒一閃,“不錯,各大家族雖然不敢在賑災糧上做手腳,但暗中下個絆子,讓他處處受到掣肘,一點都不難。
要是辦不好差事,陛下怪罪下來,那就有好戲看了。”
謝友華也笑了,看向成謹的目光中充滿了贊賞之色。
利用外力不動聲色除掉對手,就算出了意外,也能置身事外,二殿下處事越來越沉穩了啊……
與此同時,楚昊已經來到了五皇子府。
只是,此刻的成殷和呂慧二人,臉色有點不太好看。
不著痕跡的瞄了一眼呂慧頭頂透明框框,楚昊瞬間明悟。
果然不出他意料之外,呂慧前去丹陽呂家求得支持,結果失敗了。
開玩笑!
世家本就利益為上。
成殷這位五皇子既沒有如愿和呂家結成姻親,又沒有表現出過于明顯的優勢之前,呂家最多就是吊著成殷,既不親近也不疏離,已經算是不錯了,怎么可能提前投資呢?
“呂先生這么快就從丹陽回來了?事情談得怎么樣?”
呂慧長嘆一聲,搖了搖頭,“草民回去和四公子談過。
可惜,因為前段時間為了籌集大量糧食,呂家花費太多,暫時無力幫助五殿下……”
呵呵!
楚昊聞暗暗冷笑。
丹陽呂氏實力僅次于謝家,底蘊深厚,區區一百多萬石糧就能把呂家掏空了?
扯蛋!
不過就是委婉的推托之辭罷了。
奈何成殷一門心思要獲得呂家支持,再這樣下去,終歸要失望收場。
可如此一來,他要利用成殷對付成謹的計劃同樣要落空,這可不行!
想到這里,楚昊沉聲說道,“殿下這次幫了丹陽呂氏這么大忙,可呂家態度仍然晦暗不明。
請恕下官大膽,由此看來,殿下想獲得呂家支持的愿望,恐怕不太可能吧?”
就算楚昊不說,成殷和呂慧也有所推斷,只是沒有明罷了。
可此刻楚昊揭開了這層窗戶紙,成殷頓時神情萎頓下來。
“得不到呂家支持,孤王拿什么和二皇兄斗下去啊!”
見時機成熟,楚昊扭頭看向呂慧,“雖然暫時無法得到丹陽呂氏支持,殿下不是還有呂先生嗎?”
呂慧聞搖頭苦笑,“楚大人太看得起草民了,草民只是呂氏旁支,幾乎被呂家拋棄,根本幫不上殿下什么忙。”
“那可未必。”
短短四個字,瞬間吸引了呂慧和成殷兩人的注意力。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