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收多少!”
“出了事,我負責!”
柳長庚聞大驚,“還收?你不要命啦!”
“老師放心,學生心里有數。”
有數個屁!
朝廷每年派發的鹽引固定,是因為市面上這些鹽足夠供應。
一旦超額,鹽價勢必遭到打壓,到時候麻煩更多,你負得起責任嗎!
柳長庚越想越氣,卻也無可奈何。
誰讓當初楚昊公告上面沒那么嚴謹,讓人鉆了空子。
現在想堵也堵不住了……
天香酒樓,甲字四號房間。
“楚大人,請坐。”
呂輕侯早早準備了一桌精致小菜。
楚昊客氣了下,就坐之后問道,“四公子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再繼續籌糧嗎?”
呂輕侯微微一笑,“如果草民沒算錯的話,大人手上的鹽引應該早就派發完畢了吧?”
見楚昊沉默不語,呂輕侯補充道,“無妨,我們呂家現在獲得的鹽引已經足夠多了,沒必要繼續和謝家爭個高下。”
這話讓楚昊頗為意外,“四公子難道不想蓋過謝家一頭嗎?”
“呵呵,如果真能獲得更多份額,我呂家當然愿意,可問題是,大人手上已經沒有多余的鹽引了,不是嗎?
更何況,大人能提前一天通知草民,呂家承這個情,自然不愿再讓大人為難。”
楚昊搖了搖頭,沉聲道,“這恐怕不行。本官答應過五殿下,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讓呂家在這次鹽引派發上,獨占鰲頭!
否則,一旦失信,五殿下那里,本官也不好交差。”
一旁侍立的秦朗突然開口道,“大人過慮了,五殿下一向宅心仁厚,絕不會為了這件事責難大人的。”
楚昊聞轉身,詫異的看了眼秦朗。
呂輕侯跟著附和道,“是啊大人,此事大人已經盡力,至于我呂家對于五殿下的態度嘛……一切都好說。”
楚昊可太了解成殷的性子了。
如果這次不能完成成殷交待的任務,以后絕不會在和成謹的較量中為他提供任何幫助!
而呂輕侯剛才話雖然說的話,看似不想讓他為難,實則仍然在覬覦鹽引最大份額的可能。
唯一擔心的,不過就是鹽引份額不足以繼續派發,這才請他過來,語試探一番罷了。
“莫非四公子沒有能力繼續籌糧了嗎?”
“呵呵,怎么可能!”
呂輕侯輕笑一聲,“大人提前知會草民,草民早有準備,有足夠信心超過謝家一頭。
可朝廷就那么多鹽引份額,屆時大人派發不出來,難道就不怕陛下責難嗎?”
楚昊搖頭冷笑,“就算四公子現在罷手,謝家也不會停下來。
既然如此,四公子何不繼續下去,爭取最大利益呢?
至于鹽引份額能不能發放出來,四公子大可不必擔心。
就算將來陛下責難,也是本官的事。
更何況,按本官公布的方案,納捐最多糧食的,不但能獲得最多的鹽引份額,而且在地域分配上,也更加有利。
就沖著這一點,四公子也不該放棄明天這最后的機會吧?”
“既然大人這么有信心,那草民就沒什么顧慮的了。”
呂輕侯也很好奇,楚昊如何渡過這難關。
可惜試探了一番,還是一頭霧水。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