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陽呂氏這么猛嗎?
居然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籌集了這么多糧食!
照這樣下來,這次鹽引派放,不發意外的話,呂家豈不要拿最大頭了?
謝忠暗暗瞟了一眼呂家在京城的管事,臉色極為難看,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二皇子府中。
謝忠剛把打聽到的最新消息說完,成謹只微微怔了一下,繼而搖頭輕笑。
“孤王還真小看了這個楚昊,這么難辦的差事,都能讓他想到破局之法,不簡單哪。”
謝忠急道,“二殿下,您還笑得出來?
之前我們已經和呂裴兩家商量好的,利用這次機會徹底扳倒楚昊,讓他永無翻身的機會。
可現在倒好,其他鹽商連人都找不到,各個想著法的到底籌集糧食。
最可惡的是,呂輕侯那家伙不知從哪兒一下子搞到那么多糧食,現在已經完全超過我們謝家了!
原本大家說好的,趁著烏江大水這個機會,各家糧莊屯十賣一,盡量把價格抬上去。
可現在楚昊弄出個納糧換引方案,之前的努力豈不是全都白費了嗎?”
成謹聞收起笑容,沉吟片刻問道,“謝管事,現在戶部司已經收了多少納糧?”
“差不多……有一百五十多萬石了。
殿下,這才僅僅一天時間而已,楚昊就快要把所有鹽引都派發出去了。
而距離最后期限還有兩天,如此一來,殿下想借用鹽引一事整治楚昊的計劃,恐怕就要落空了啊!”
成謹搖頭失笑,意味深長的看向謝忠,“謝管事是在擔心呂氏拿到的鹽引份額,超過謝家吧?”
謝忠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也沒有否認,直接點頭。
“殿下應該知道,大夏立國以來,我陳留謝家每年獲得的鹽引份額都是居于首位。
如果這次被丹陽呂氏超過,我們謝家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成謹淡淡回應道,“可這次的鹽引派發方案,已經得到父皇首肯,而且各家鹽商也沒有提出什么異議,你讓孤王如何插手?
陳留謝氏畢竟是江南第一世家,實力明顯超越丹陽呂氏不少,難道在籌糧方面還比不過呂家嗎?”
“怎么可能!”謝忠咬牙道,“我們謝家手里的糧不比呂家少,只不過時間緊迫,我們來不及調集那么多糧而已。
最關鍵的是,一旦納糧數額達到二百萬石,鹽引就全部發放完了,就算我們能在這兩天內籌到糧食也沒用了啊!”
成謹當即反問,“孤王只想問你,謝家想不想繼續奪得最大份額的鹽引?”
“這還用問嗎?”謝忠再次前傾了身子,眼中泛光,“這次鹽引有效期長達十年,只要這次能得到最多份額鹽引,接下來的十年,其利潤可想而知!”
成謹聞笑道,“那還等什么?謝管事只管繼續籌糧,到戶部司那里換鹽引就是。”
“可,可戶部司只有一百萬鹽引哪,一旦發完就沒啦?”
“呵呵,戶部司的公告上,可要規定納糧數額上限?”
“呃,那倒沒有。”
成謹身子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瞇眼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只管去做,至于戶部司有沒有鹽引繼續發放出來,是你操心的問題嗎?”
謝忠聞眼前一亮,“殿下高見,小人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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