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藩一事,暫時擱置。”
“陛下圣明。”
“陛下圣明。”
目的達到,成殷表面沉靜,心里卻難掩興奮,回府之后,第一時間就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呂慧了。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呂慧卻沒有想象中的開心,反而面露愁容。
“父皇恩準我不必就藩,說明皇儲之位,孤王也有爭奪機會,呂先生如此表情,莫非有什么不妥嗎?”
呂慧仍然愁眉不展,緩聲說道,“殿下能留在京中,的確有與二殿下爭儲的機會,自然可喜。
可如此一來,殿下可就明確站在了二殿下的對立面上,以后再想韜光養晦,恐怕已經不可能了。”
成殷聞臉色微微一變,“難怪!難怪下朝之后,孤王發現二皇兄目光有些兇戾。”
呂慧憂心忡忡道,“屬下擔心的還不止這個。”
“還有什么?”
“主動請藩一事,是楚大人獻計給殿下的。屬下擔心的是,這本就是楚大人提前就設好的計謀,雖然讓殿下如愿留在京中,但同時也讓二殿下提前對您產生了敵意呀!”
經呂慧這么一提點,成殷恍然大悟,“不錯!誠如先生所,這個楚昊的心思可就太歹毒了!”
“殿下不必過于憂慮,這些也只是屬下的一點猜測而已,或許并非如此。
倘若屬下猜測有誤,因此而疏遠了楚大人,于殿下來說,損失可就大了。
殿下如今與二殿下之間的矛盾即將公開化,這個時候再憑白放棄一位大才,殊為不智。”
成殷皺了皺眉,“與其在這里胡亂猜測,不如把楚昊找來,當面問問他,再作決斷!”
呂慧聞眼前一亮,拱手施禮道,“殿下所極是,屬下不能及也。”
既已決定結盟,成殷派人相召,楚昊哪敢耽擱,第一時間趕到。
看到成殷與呂慧二人臉上表情不對,楚昊微微一愣,躬身施禮,“不知殿下叫微臣來,可有什么吩咐?”
成殷冷哼一聲,開門見山問道,“孤王問你,你昨夜派人送來信件,讓孤王主動向父皇請藩,是否有意讓孤王與二皇兄對立?”
這么快就看出來了?
呂慧此人也不是太蠢嘛……
楚昊略微沉吟,繼而點頭,“殿下慧眼,微臣這點小心思,哪能瞞得了殿下您呢?”
呃——
這么痛快就承認了?
楚昊的反應,完全出乎成殷和呂慧兩人的意料之外。
“楚大人,你如此算計五殿下,就不怕殿下降罪于你嗎?
別忘了,你已經得罪死了二殿下,如今又戲弄五殿下,難不成真不怕死?”
楚昊輕笑一聲,“呂先生說笑了,能活著,誰想死呢?”
“那你還敢如此算計孤王?!”
迎著成殷那盛怒的表情,楚昊收起笑容,淡淡回應,“說算計殿下,這話重了。
當然,如果殿下一定要因此而怪罪微臣,甚至殺了微臣,微臣無話可說。”
成殷眼中寒光一閃,沉聲道,“給孤王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很簡單,微臣與二皇子之間,不死不休。”
“為求自保,微臣只能想辦法,弄死他!”
叭嗒——
呂慧手中茶碗落地開花,而他本人則瞪大雙眼,原地石化。
成殷同樣驚呆了。
知道楚昊與成謹之間的矛盾無法調和,可知道是一回事,說出來卻是另一回事。
“瘋了!”
“當著孤王的面,妄弒殺當朝皇子,你有幾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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