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殷不答反問,“孤王拜托先生聯系呂家的事,是否有回音?”
呂慧緩緩搖頭,“屬下無能,屬下本就是丹陽呂氏旁系,人微輕。如今殿下又娶了柳長庚之女為妃,此事……難辦。”
“勞煩先生再跑一趟,替孤王傳個話,孤王認定的王妃只有一個,那就是呂氏謫女。”
呂慧聞一愣,“那柳長庚之女呢?殿下千萬不可沖動,這樁婚事畢竟是陛下親定啊。”
成殷起身,負手冷笑,“只要呂家助孤王成事,誰是正妃,孤王說的算!”
“……好吧,屬下盡力一試。”
就在這時——
“屬下秦朗,參見殿下。”
成殷皺眉問道,“孤王不是派你去保護楚大人嗎?你怎么回來了?”
“回殿下,今晚楚大人遇刺,幸得屬下及時解救,已無大礙。”
“哦?”呂慧聞微微一笑,“必是二皇子出手無疑了,如此一來,楚昊除了投靠殿下,再無其他選擇。”
成殷渾不在意,擺了擺手,“既然楚大人無礙,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殿下,這是楚大人吩咐送來的,要屬下務必在明天早朝之前,送到殿下手中。”
嗯?
成殷接過書信,揚了揚笑道,“孤王救了他的命,這么快就送來投名狀,還算識趣。”
展開書信一看,再次皺眉,“及冠,就藩?”
呂慧聞接過看了看,一邊踱步,一邊喃喃低語。
成殷則怒喝一聲,“簡直胡鬧!楚昊此子勸孤王請藩,豈不是讓孤王拱手讓出儲位嗎!
呂先生,孤王和你都看錯了,此人就是個蠢蛋!”
呂慧猛然轉身拱手,“恭喜殿下,賀喜殿下,得一良才!”
什么?
成殷茫然看向對方,“呂先生,你是說那個楚昊?”
呂慧揚了揚手中信件,鄭重點頭,“楚大人此計妙啊!
區區四個字,卻蘊含了大智慧!”
成殷見狀問道,“還請先生解惑。”
“敢問殿下,明日早朝,殿下主動提出請藩,陛下會是什么態度?”
成殷脫口而出,“當然是……應該會應允吧?”
“呵呵,殿下也說不準吧?”呂慧笑道,“無非就是兩個結果,一是答應,一是否決。”
“如果父皇答應呢?”
“答應?幾乎不可能,殿下不要忘了,自從三殿下和四殿下出事之后,立儲和就藩這兩個話題在陛下那里都是禁忌。
更何況,二皇子及冠已經兩年了,陛下為何一直沒有讓他就藩?
如果真的有意立二皇子為儲,為何直到現在也沒有下旨?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陛下真的答應了,殿下就藩,遠離是非,正可暗中發展,伺機而動,至少能躲過二皇子的明槍暗箭。
最重要的一點在于,殿下主動請藩,不僅能獲得陛下好感,同時也能減少二皇子對您的防備之心。
畢竟,您都主動請藩了,就相當于表明無意爭儲。”
成殷聞緩緩點頭,“不錯,如果父皇不準孤王就藩,也就是說,皇儲之位……孤王未嘗不可一爭!”
呂慧撫掌贊道,“正是這個道理。
這個楚昊雖然年紀輕輕,卻心思敏銳,的確是難得之才,殿下千萬不可錯過。”
“嗯。”成殷點了點頭,對秦朗吩咐道,“你馬上回去,務必保護好楚大人安全!”
“屬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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