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120過來不過五六分鐘的時間，足夠周闔之和她說話了，他抬起手碰到她的臉頰，說：“對不起。”

“都什么時候了，你在胡說什么，什么對不起，你不用道歉，你沒事吧，你撐住……”

她以為他要死了一樣。

慌了神，眼淚在眼眶打轉。

因為他說了句對不起。

趙禾低了低頭，心情很復雜，更是更加擔心他的身體，她說：“周闔之，你不能有事，知道嗎？”

很快120來了，醫務人員了解情況，趕緊把周闔之從車里抬上擔架，送去醫院。

趙禾跟著一起去的。

她坐在車里，拉著周闔之的手，醫生在展開救治，向她了解周闔之的基本情況，問她是他什么人，問他什么時候出現的情況，又問他有什么既往病史。

趙禾忽然想起來，說：“他有過胃癌。”

到了醫院，周闔之被推進去治療。

趙禾在走廊上等著，幫忙掛號繳費，剩下能做的就是等待了。

她手都在抖，指尖發麻，很久都沒辦法冷靜下來，她一直在想他以前得過的胃癌，那時候生死一線，差點沒救回來。

胃癌是很熬人的。

趙禾小時的時候，家里有長輩就是胃癌走的，她親眼見到那位長輩非常瘦，皮貼著骨頭，躺在病床上，氣息奄奄，到后面進了醫院，只能用鼻子進食，無藥可救的，非常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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