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萬起義軍,手拿農具,沒有精良的作戰兵器,也沒有訓練有素的戰隊打法,但能快速獲得隧道式的據點。
核心陣地,布滿假工事,以欺騙敵人。
單人散兵坑,筑有防彈掩體,并須帶有掩蓋及偽裝起來的交通溝以連貫之。
白天夜間,起義軍均能進退自如。
張角剛開始并不理解,“楚先生,為什么要挖坑道?沖上去直接殺就是了。”
楚徹告訴他們:“先保存好自己,才能消滅敵人。”
剛開始,起義軍們并不理解,但在一發發重火炮重擊中,每個起義軍心里都油然而生出,對隧道坑道據點的敬佩,和贊嘆。
誰發明出的坑道站?
太牛了!
簡直是重火炮戰的絕對天敵!
貓耳洞為原型,容納更多人數的防炮工事,“工”字型小型坑道,用木頭支撐頂部和側面,以一隊人為單位分別挖掘,最后可以逐步連成一片。
主坑道頂部厚度最高,坑道口防護厚度其次,坑道幅寬能并排通行4人。每條坑道至少有2個以上出口。
而且坑道里有火力點、觀察孔、住室、糧彈庫、儲水池,并設置土門。
轟!轟!轟!
厲軍憤怒的炮擊,不要錢般砸落。
鋪天蓋地的重火炮攻勢,如同槍林彈雨的毀滅式殺器。
坑道內,張角和楚徹并排靠在土門后,哈哈大笑。
“楚先生,我看再打200年,他們也沒有希望打穿先生的防線。”
真理在大炮的射程之內,但大炮敵不過坑道站的智慧。
楚徹聽了會兒外面聲勢浩大的重火炮頻率聲音。
從剛開始的緊鑼密鼓,漸漸變得間隔式傳來一聲火炮,再漸漸的火炮聲間隔越來越長,偶爾才響起一下試探性的火炮聲。
楚徹笑罵。
“厲茂貞如今,日子難熬了。”
“她應當也發現了,大炮一響,黃金萬兩!”
他緊盯住外面的戰機,“張將軍,是時候擂鼓而進。”
鼓震五百里。鼓聲一響,伏尸千里!
張角大吼:“擂鼓!將士們隨我上!建功立業就在今日!”
……
大炮一響,黃金萬兩。
這時候,女帝厲茂貞也發覺不對勁。
戰場太安靜,安靜地非常詭異。
明明是上千發重火炮的實心彈轟擊,但為什么戰場那頭任何廝殺聲,擂鼓,鳴金聲都沒有傳來?
難道楚徹當真被炸死了?
不可一世的楚徹,當真被他畫出圖紙的重火炮轟的死無全尸?
女帝厲茂貞眼中閃過一抹掙扎,陌生的情緒涌出,就如同她賜死楚徹的那天。她不敢相信,那個扶持她一步步走上皇位,笑容溫暖陽光的少年,真的死了。死在她手中。
戰場黃沙落下,露出空曠平靜的沙場。
“陛下,確實沒有一人。”
女帝厲茂貞忽然笑了。
她笑聲嬌媚歡暢,撫掌大笑,眉宇舒展,尖利又嬌媚的笑聲,讓宇文信將軍眉頭一皺,本能地覺得不適。
“楚徹,你終于死了!”
“到頭來,你還是在朕手下乖乖受死!你手段權謀無人能出其右又如何?你不過就是個叛徒!投靠蜀國的亂臣賊子!就該在朕大軍下死無葬身之地!”
滿目瘡痍的沙場,安安靜靜,分辨不出枯骨和黃沙。
宇文信將軍悲哀地望著滿目沙場,心中替楚徹涌出絲不甘。
將軍出戰,古來征戰幾人回。
他同為將領,也能感同身受對手的不甘心。誰能甘心死在自己制造設計出的重型殺器下?
宇文信深吸一口氣,“楚先生,走好。這是你勾結外邦,背叛陛下,應得的罪孽!你自己造的孽,自己承受!”
忽然,蜀軍方向擂鼓大震!
咚,咚,咚。
激蕩人心的擂鼓,一聲快過一聲。
厲茂貞倏地瞳孔一顫,露出不敢相信的震駭。
還有人?
蜀軍居然還有人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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