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楚徹不過是投奔來的棄子,這也,太給他臉了?
蜀國宰相眼神輕蔑,對楚徹露出嘲弄的笑容。
“楚同僚莫要高興的太早。”
“你30萬起義軍不過是底層的一團散沙,用來虛張聲勢還行,去對抗8000輕騎的邊境騷擾,實在是以卵擊石。”
“你的起義軍,連武器都只是鋤頭,鏟子,連馬都沒有,拿什么去和8000少數部落擅戰的輕騎斗?”
楚徹揖手喊道。
“陛下,臣不用出動30萬起義軍,就能讓8000邊境的輕騎歸降于陛下。”
周圍安靜片刻,隨后朝臣們哈哈大笑,都在看楚徹樂子,眼神幸災樂禍。
他們像是聽見世上最好笑的笑話,忍不住笑出聲。
還有不茍笑的老臣,向來正襟危坐,喜怒不形于色,但這次他們也捧腹大笑。
蜀國國君朗聲喊:“好!寡人給你7天時間。”
“陛下,不用七日,2日輕騎部隊就能歸降抵達蜀國駐軍地。”
蜀國宰相差點懷疑他聽錯了。
7天時間已經是極限困難,但這年輕人居然大不慚,只要2日?
蜀國宰相大喊。
“好!厲國的棄子既然是賭徒,我們大蜀給你承諾,但倘若你沒有完成陛下囑托,你該當何罪?”
楚徹揖手喊道:“若2日內輕騎部隊沒有歸降,臣自愿為長公主殿下的入幕之賓。”
蜀國長公主,劉陰公主,愛男寵。
蜀國武將氣得憤怒翻白眼。
“你想得美!長公主面容嬌麗,年輕貌美,是有名的美人,你賭輸了還去伺候金枝玉葉的長公主,美的你?”
“你怎么不說,你輸了就去給財神爺做童子?給玉面仙子做暖床?”
武將程將軍是真憤怒。
他活了30年,因為常年駐守部隊,都沒有娶妻,就連女人的嬌軟小手都沒摸過。
天知道他想女人想到有多瘋!
每天午夜夢回,半夜睡不著的時候,他只能抱著枕頭幻想抱著個美人啃。時間長了,他就連看軍營里兄弟都覺得眉清目秀?
更何況蜀國長公主是公認的美女,這種好事,他只想說:讓本將先去!
蜀國宰相一拍板:“好!楚徹你有色膽給長公主殿下做入幕之賓,就別求饒哭著出來!”
武將不知,但蜀國舊貴們都知道長公主劉陰的可怕。
長公主劉陰豢養面首無數,玩弄折磨面首的方法,更是層出不窮。聽說每夜伺候長公主的面首,半夜都哭著慘嚎,第二天被抬著送出來。
長公主的駙馬爺為了躲避劉陰公主,嚇得直接跑去舅舅家住,結果長公主追到舅舅家,一眼相中已婚年長更成熟的舅舅,住下不肯走了。
而后幾天,駙馬爺和他舅舅嚇得同榻而眠,門窗緊閉上鎖,生怕被長公主劉陰半夜禍害,痛不欲生。
為此,長公主劉陰找國君哭訴:“太子有那么多愛妾,為何本公主沒有男寵?就因為太子是男子,本公主是女子?父王未免太不公平。”
蜀國國君溺愛千金長公主,只得應下,還送了兩個相貌好看的男侍進公主府。當晚,兩名男侍同樣哀嚎遍野,第二天被抬出來。
蜀國國君看著楚徹的儀表。
楚徹長得俊美,五官俊秀妖異,尤其是笑起來,微長的雙眸似笑非笑,如同封印在黑暗中的妖孽,蠱惑動人。
蜀國國君呼吸一滯。
不愧是厲國國君曾經的心腹宰相,長相絕色,給長公主解悶,蜀國定然不虧。
天子拍板。
“如此甚好!可賭!”
“楚愛卿若是在2日內勸降3000白馬輕騎,寡人給你朗州高地,并封你為一字并肩王。”
“若楚愛卿失敗,便給長公主做入幕之賓。”
楚徹拜下:“臣,領旨!”
他在眾目睽睽下,寫書信飛鴿傳書。
蜀國宰相看著遠遠飛起的信鴿,忽然腦中傳出一個荒誕的念頭。
2日時間夠做什么?
飛鴿來回一日,兵馬入朝都兩日。
他一想到楚徹之前領30萬起義軍投奔,忽然驚慌瞪大眼:“這3000白馬輕騎,該不會也是楚徹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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