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刻,許山也有些語滯了。
不過,他既以‘傅志舟情報’這一重要訊息,逼迫衛圖與他會面,自不會在此刻,僅憑這三兩語就落入了下風。
“許某雖不知道,寇丹師為何要尋找那一靈修的下落,但對那靈修的下落……許某還是知之一二的,只要寇丹師愿意在此獸突破結束后,借此獸給許某用上一段時間。”
“那靈修的下落,許某在借用完后自會告之。不然……以許某的人脈、手段,恐怕抓住那靈修也用不了多長的時間。”
許山冷哼一聲,不再與衛圖假惺惺的浪費時間,直接以此話開口威脅起了衛圖。
見此一幕。
衛圖目光微是一閃后,臉色隨即隱隱難看了起來。
“想讓寇某在此事上退讓,不是不可。只是,許道友也得告訴寇某,為何要對寇某的靈獸……這般的鍥而不舍?”衛圖深吸了一口氣,出聲問道。
此話一落。
許山倒是微訝了一下。
但很快,他就似是想到了什么,臉上露出了一絲釋然之色。
“也是,寇道友初來我勝光界沒多久,自是對那‘百靈妖界’一無所知了。”
許山毫不避諱的講道。
適才,衛圖對傅志舟情報的在意,已讓他認為,自己拿捏到了衛圖的軟肋。
因此,在此刻,自不會對提供這些微末情報而心生抵觸了。
“百靈妖界?”聽此,衛圖微是一怔,此事他確實在勝光界內,從沒有聽聞過。
要知道,他雖來勝光界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只有二十年,但對勝光界內的人物地理……也算是熟知至極了。
然而,這所謂的‘百靈妖界’他從始至終,也沒有聽人提起過。
“這百靈妖界,乃是我等土著魔尊之間的秘密,除了至親好友外,等閑人也確實不會告訴,寇丹師不知道也是正常之事……”
“傳聞,這百靈妖界乃是曾經占據此界的那些靈修大妖們合力所開辟而出的‘更高界面’……此界面,最初被那些靈修大妖們稱為‘偽仙界’,用以對標傳說中的‘仙界’。”
“但在我等古魔入侵后,那些靈修大妖們死的死,隕的隕,連帶著這‘百靈妖界’也僅剩殘破界面了。”
“不過,這‘百靈妖界’本就是寄存在勝光界本源之上的高等界面。哪怕再是殘破,在時間的積累下,所積累的珍物也是蔚為可觀……”
“只是,因為那些靈修大妖是隕落在我等古魔之手,其所剩的殘靈和禁制,都頗為針對我等古魔。故而,我等古魔想要進入此地,就只能附身在靈修身上了……”
“但靈修的境界實力,也對我等古魔的實力影響頗大。唯有合體層次的靈修……才能讓我等的實力盡最大的可能發揮出。”
許山淡淡一笑,一字一句的給衛圖解釋起了,‘百靈妖界’的來歷。
聽到這里,衛圖也頓時釋然,明白為何在血翅貊的突破異象浮現之后,會有這么多的魔尊送來拜帖了。
和許山一樣,這些土著魔尊們,也對這‘百靈妖界’勢在必得!
因此,在勝光界,乃至各大界面都頗為稀少的‘合體靈奴’,自然成為他們眼中的香餑餑了。
只是,他亦是沒想到,看似一個普普通通的‘勝光界’,暗地里還藏有這一對靈修算是頂尖機緣的‘百靈妖界’。
不過,這也正常。
魔氣和靈氣,本就是針鋒相對的不同本源力量。哪怕再是‘魔化’,也不可能將其徹底變成另一‘始魔源界’。
如勝光界這等曾經的‘靈修界面’,哪能不遺留一些對靈修大有裨益的秘境、寶地。
之前,在羽龍族的他,之所以想去‘始魔源界’,亦是因為古魔界的靈材、靈藥,遠比靈界容易獲取。
如今,他已到‘魔尊’之境,在任一地方扎根一久,自是不難獲得,與這‘百靈妖界’類似的機緣情報了。
“讓寇某出讓這合體靈獸也可,許道友必須把那靈修的情報,以及這‘百靈妖界’的情報……一并贈予寇某。”
“而且,這出讓的價格,也如許道友所說的,一萬兩千中品魔晶!”
語至此刻,衛圖眸露精芒,忽然說出了這一句貪心十足的話。
“對了,還請許道友告知,寇某在黑市內是如何泄露了身份……”
“這三件事許道友只要答應,寇某愿發天魔之誓,促成此次交易,絕不毀諾!”
衛圖面露凝重之色道。
此話一落,許山先是一怔,畢竟此次交易的過程,似乎有些太過輕松了。
但很快,待看到衛圖臉上所浮現的貪婪之色,以及所說出的那一個個要求后,這才心有恍然,暗暗松了一口氣。
他倒忘了,衛圖和他不同,乃是魔尊中頗為稀少的七階丹師!
此等丹師,再培養出一個‘合體靈獸’,似乎也并非什么困難之事。
其培育出一個新的、一次性的‘合體靈獸’,恐怕還要不了這么多的中品魔晶!
“只是……天魔之誓……”
許山暗皺眉頭,一萬兩千中品魔晶已是他泰半身家了,如果可行的話,他更愿意以衛圖的軟肋拿捏衛圖,強逼其交出那只‘合體靈獸’。
只是,相比于此,他們一同發下‘天魔之誓’后,會更加的穩妥一些。
“呵!寇丹師所搜尋的那靈修,對寇丹師而,應該頗為重要的吧……”
“許某也不繞彎子了。除了那一萬兩千中品魔晶外,寇丹師所提的三個條件,許某都可答應,也愿就此和寇丹師一同發下天魔之誓……遵守約定。”
許山面色一冷,以不容置疑的口吻直道。
“許道友是打算強奪不成?”
“寇某背后,也并非無人。”
聽此,衛圖的臉色也隨即冷漠了下來,他一翻手掌,拿出了魁斗魔尊所贈的,那一能直接尋找黑羽魔尊辦事的‘人情令牌’。
只是——
看到此令牌的許山,神色雖閃過了一絲畏懼之色,多了一些遲疑,但在‘要挾’的過程中,仍是未有任何的退步。
“此修如我一樣,乃是‘散修’,背后并無強力靠山!”看到這里,衛圖臉上雖有薄怒之色,但心底卻為之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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