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藏不住臉上的欣喜,拉著林北崢坐上了新車。
這家4s店,我再熟悉不過了,媽媽生病那幾個月,我在這里兼職維修工,什么臟活累活就搶著干。
這一趟回來,也是想來收拾東西離職的。
看著那輛限量款法拉利張揚的開出去,我緩緩走近,眉開眼笑的銷售還在喋喋不休:
「那可是我們市首富的兒子!隨手就是幾百萬的豪車,我都不想努力了,傍個金龜婿,直接少努力十年呀!」
我抱著月餅盒子裝著的骨灰,在原地愣了很久。
主管將剩余的工資結算給我,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
「多的是獎金,節哀,如果你想回來,這里隨時歡迎你。」
不到兩千的現金,不夠我媽半天的醫藥費。
現在卻是我全身上下唯一的積蓄。
我失魂落魄的回了家,房東正好站在門口等我。
「小唐啊,你這租金欠了兩個月了,再交不上押金不夠扣了呀。」
我陪笑幾聲,將手里的現金攥了又攥,只回他:
「叔,有緊急情況,交不上了,我會盡快搬走的。」
房東眼色有點揶揄。
「買新房子了那天我可看到你老公開著豪車回來的,你們小兩口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我苦笑著低下了頭,正不知該如何解釋,林北崢正好從電梯里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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