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謂牽一發而動全身!
“你不明白。”
連科搖了搖頭“林銘,把藥物納入醫保,對你沒有任何好處,你為什么會想到這個呢?”
林銘略微沉吟,開口說道“藥物這種東西,患者是必然要用的,放眼全世界,只有醫院不是降價的地方。”
“所以呢?”連科問道。
“所以我希望,能借著納入醫保的機會,為患者減輕一些經濟負擔!”
林銘沉聲道“這是我的初衷,更是張總和實驗室費盡心思,以及整個鳳凰制藥為什么這樣努力,非要把涅圣藥研發出來的初衷!”
“你的初衷,僅代表你個人,代表不了所有人,更代表不了整個國家!”連科說道。
“我不在乎能不能代表其他人,至少,我可以代表那些病患!”林銘道。
連科眉頭大皺“林銘,太過固執不是什么好事。”
“我沒有固執,我也不是在要求連科同意,我只是來向連局敘述一下我的想法,如果實在不可以,那我肯定會按照國家的規定走。”林銘說道。
他當然知道,以個人力量,跟國家對抗是什么結果。
這不是在寫玄幻小說,這是現實!赤果裸的現實!
他在為患者爭取最大的可能,但這個結果如果不盡人意,那他的確毫無辦法。
“我知道了,我會考慮。”
最后,連科給出了這樣一個答案。
“連局。”
林銘深深的吸了口氣“納入醫保這個想法,不是我突如心來想到的,我也從來沒想過占國家便宜,不需要國家來為鳳凰制藥和涅圣藥兜底!”
“什么意思?”連科疑惑道。
林銘抿了抿嘴“涅圣藥的定價,無論多少都可以,但如果能納入醫保,那報銷之后的價格,完全可以是病患所能接受的價格!”
“暗度陳倉?”連科看著林銘。
只聽林銘說道“是這樣的連局,并非所有胃癌病患,都可以服用一瓶涅圣藥就痊愈,中期的病患需要兩瓶,后期的病患需要三瓶,而鳳凰制藥對涅圣藥,是以‘瓶’為單位進行定價,并非治好為止!”
“這很正常,所有藥企都是這么做的。”連科應聲。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希望,涅圣藥能夠納入醫保!”
林銘說道“不瞞連局,涅圣藥每一瓶光是成本,就高達4萬元之多,如果我們一瓶定價幾十萬,并且以這種價格出售的話,那胃癌晚期的病患想要徹底恢復痊愈,就需要花費上百萬,甚至接近二百萬的醫藥費,這是何等恐怖的經濟負擔?對那些已經因為治病而傾家蕩產、窮途末路的胃癌患者來說,有沒有涅圣藥,又有什么區別?”
聽到這話,連科陷入沉思,沒有開口。
林銘又說道“連局,別人為什么研發藥物我不知道,但我之所以創辦鳳凰制藥,第一目標就是希望患者能通過我們的藥物痊愈,而不是我們通過藥物,從患者身上賺數不清的錢!”
“我們可以有收益,也必須有收益,可這種收益,如果達到了患者無法接受的程度,那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連科看了林銘一眼,隨即深深的吸了口氣。
“林董,你是一個好人,更是一個合格的企業家。”
“但這種事情,我一個人決定不了,需要向上級請示。”
“今天我無法給你答復,不過我向你保證,我們都是同一戰線上的人!”
“我會盡力幫你去爭取,可結果到底怎樣,我說了不算。”
“如果……我是說如果!”
“如果這個事情成不了,你不能怪我,更不能怪我們的國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