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對那個傳聞中的昭華公主,并無什么好感。
可二人相比之下,也是天地之別。
可楚音音此時已經彈起了琵琶,輕唱了起來:“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原本并沒有什么波瀾的宿長雪聽到楚音音唱的詞曲時,眼里這才浮現出一絲詫異和驚艷來。
林昭月品茶的動作也微微停頓了片刻。
開始了開始了,看我女鵝驚艷全場
我真的懷疑女主的老師是搞穿越的
拿別人東西來用可真順手啊
我打包票,她連這詞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
當楚音音一曲唱完,宿長雪才開口問道:“這詞……是姑娘自己作的?”
楚音音羞澀一笑:“是。我不愛唱別人的詞曲,所以都是自己作的。”
林昭月想起,楚音音先前在京城中,之所以能得到那些名家的青昧,也正是因為她時不時便能說出一些十分驚艷的詩詞來。
有時語出驚人,卻也讓人深思。
所以才惹得兩個男人為她神魂顛倒,讓許多官家小姐愿意和她結為手帕之交。
也讓不少名家,在她落難時,都愿伸出援手為她求情。
對女主唱這些詩詞我沒意見,但說是自己寫的就過分了吧?
這不是赤裸裸抄襲么?
當初女主在京城搞這些的時候我早就看不慣了,當時女主粉太多不敢說話
說是自己寫的怎么了?適當的時候為自己撒點小謊不行?
還能這樣洗?
宿長雪似也有些懷疑,目光停留在了楚音音身上。
林昭月的聲音這才涼涼響起:“被從小養在偏宅不受寵的庶女,不知,如何能作得此詞。”
楚音音神色微微一愣。
林昭月的聲音讓她一仿若受到了什么驚嚇一般。
當看到林昭月時,神色也陡然變了,“林……林昭月……”
她現在對林昭月有著本能性的害怕。
可她還是一副堅強又倔強的模樣:“為何不能?不信我便罷,怎可出詆毀我。”
她恨恨的盯著林昭月,滿眼噙著淚水:“你已經害我如此,你怎么還不肯放過我!”
林昭月唇角微勾,笑吟吟的看著她,“不如,你說說自己作此詩詞的契機如何?每一句話,又是何種意境。嬋娟又是何意?不若楚姑娘一一解讀一番?”
“俗話說,文如其人。其人高闊,其詩文亦是高闊,其人哀怨,其詩文同樣哀怨。詩文有風骨,其人亦有風骨。我倒是好奇,此番詞作風骨韻味皆是上乘。高闊豪放之余不乏纏綿悱惻之思,楚姑娘又是如何作出來的呢?”
楚音音面色也一時變得格外難看。
她從未想過有人會問她這些,眼里也閃過一絲慌亂。
聞,周遭的人也低聲討論了起來。
“原來是那個楚音音啊……”
“以前我也聽過她口中流傳下來的詩詞,當初大家都在傳閱……”
“難道那些根本不是她寫的?”
“她怎么還沒死……得罪了公主還能活到現在?”
“害,你不知道嗎?前太子為了她跟皇上和公主都決裂了,太子都不要了,非要娶她,給皇上氣的給他們賜婚了,也把太子貶成庶民了……”
……
而林昭月的發問,也讓宿長雪深思了起來。
的確,文人風骨,其作品總是與其為人存在共性。
即便再有才華之人,也無法寫出自己未經歷之事的韻味。
楚音音此時的反應,更與這首詞中所蘊含的高闊豪放毫無關系。
他看向林昭月,似乎這才第一次真正視起了這個以美貌以及脾性惡劣著稱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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