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也因酒水的滋潤而更加飽滿潤澤。
溟夕眼底一暗,身子也往她腿邊靠了一些,聲音里帶著一股醋味,“殿下,是他們好看還是我好看?”
林昭月的目光此時正落在那名跳胡旋舞的男伶身上,聽到溟夕的話微微一愣。
她輕咳了一聲,“那自然是你好看。”
聽到這話溟夕的眉頭才稍微舒展了些許,卻還是語氣酸澀,“那公主殿下看他們作甚。”
他說話時已經拿起酒壺,貼向了她身邊,為她倒酒。
溟夕的身上總有一股淡淡的清涼的香味,倒酒時,二人的衣裳也貼在了一起,他的氣息也更加濃郁的撲向了昭月的鼻翼。
林昭月勾唇,“自然是欣賞才藝。”
如今溟夕乖巧,不會總想碰她。
她身邊也控制著跟她的接觸,所以現在她才敢將他帶在身邊。
沒想到,咬了自己一次反而長記性了。
溟夕語氣酸溜溜的,“不就是跳舞么。”
小綠茶吃醋啦?哈哈哈哈
雖然但是真的很喜歡在溟夕這種直線球的釣系美人啊嗚嗚嗚
這誰把持得住?我要是公主我猛猛抗上床,沒三天不許下來
昭月正要端起酒杯,酒杯卻被溟夕端了起來。
他主動將酒杯送到她的唇邊,另一只手將面紗摘下,露出那張傾城絕色的臉,媚意橫生,笑意勾人,“跳舞也沒溟夕好看,公主殿下覺得呢?”
啊!!我死了!!是是是你最好看!
小妖精!不準勾引公主!
哎,大反派還不快過來學學,看看別人嘴是怎么用的
林昭月也被溟夕的美貌給勾的稍稍失了下神。
不自然的別開眼睛,“嗯,你好看。”
溟夕開心了,將酒水也送到了昭月唇邊,喂她抿下一口。
看到她唇邊因自己喂進去的那一口酒而泛起更加晶亮的潤澤的時候,唇角的笑意也更深了幾分。
喉結似乎悄然的滾動了一下,但卻又害怕被發現什么,很快便挪開了視線。
只有那耳朵還泛著熟透了的紅。
小七眼睛瞥了這邊一眼,然后立馬兩只手捂住眼睛,但眼睛分明從指縫里睜得大大的。
哎呀,真是羞死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騷亂聲。
大反派怎么在這里?好像是來抓人的?
不會是來抓公主的吧?
啊啊啊啊啊公主快跑!!
林昭月目光微冷。
風眠也快步走了進來。
“殿下,是蕭大人帶著樞密院的人來抓逃犯。說是懷疑有逃犯藏在醉花樓。”
話音剛落,蕭庭夜的步子已經邁了進來。
而外面密密麻麻的腳步聲,一聽便是訓練有素的士兵,包圍在外。
當蕭庭夜進來的那一刻,整個廂房都撲進來一股懾人的寒意。
正在跳舞的伶人們也全都害怕的退到了一邊。
“公主殿下倒是悠閑。”矜冷調侃的聲音里這一次明顯帶了一絲難以抑制的怒意。
廂房內,林昭月還是淡然的坐在原處。
她今日穿著的是一身寬袖常服圓領袍,清冷貴氣,儀態隨性,雖沒了平日里的公主的端莊,卻更有一種灑脫肆意。
她就這么從容的坐在那里,閑適自在,眼簾微抬,平靜的看著進來的人。
小七倒是害怕的站了起來然后往林昭月身邊躲了躲。
倚靠在林昭月腿邊的溟夕,見到蕭庭夜闖入之后,也只是詫異了一下。
而在他進來之后,反而更貼的昭月近了一些,嗓音壓得百轉千回,“殿下……他是誰啊?”
蕭庭夜目光掃向溟夕,看不出什么情緒。
“鮫人。”他淡聲吐出兩個字。
暴風雨前的平靜,家人們我害怕了……
怎么辦,我好緊張,我都不能呼吸了!
啊啊我也好緊張,我不敢看了!
大反派動殺心的時候就是這樣的,看起來平平靜靜的,因為在他眼里已經是個死人了啊!!!
林昭月倒也回答了溟夕的話,一字一句緩緩道:“禁軍統領兼樞密院指揮使,蕭庭夜,蕭大人。”
她說這話時也跟蕭庭夜的視線對上了。
蕭庭夜的眼里看不出什么喜怒,只道:“今日本官來醉花樓追查逃犯,公主殿下,可否行個方便。”
林昭月自然不信蕭庭夜是來追查逃犯的。
溟夕挑眉,笑道:“原來是蕭大人。”
這話里的挑釁意味太過明顯。
林昭月看了溟夕一眼,淡淡道:“退下。”
溟夕委屈的看了她一眼,但還是乖巧的起身往后退到了一邊。
垂下的眼眸微撩,盯著那蕭庭夜看了一眼,那雙藍眸瞬如凝冰。
林昭月蹙眉。
在她面前挑釁蕭庭夜,溟夕當真是不知死活。
蕭庭夜目光在溟夕身上冷冷落了一下,而后便看向了林昭月。
“什么逃犯還需要蕭大人親自來捉拿?本宮倒想見識見識。”她漫不經心端起酒盞。
蕭庭夜勾唇,目光直逼林昭月,寒涼的聲音不緊不慢道:“是一個,想要躲著本官的人。”
林昭月握酒杯的手不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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