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羽這么想著,心里更加不舒坦,同時也是很氣憤,所以當天早上,她隨意對付了口早飯,就急匆匆地出門去了。
白姨看著沈舒羽離開的時候,不是很開心地樣子,于是對傅清澤道:“清澤最近工作很忙嗎?昨天回來那么晚?”
白姨說得委婉,其實在她心里當然還是希望傅清澤像以前一樣,多陪陪沈舒羽。
傅清澤點點頭:“是有點忙。”然后沒有再多說什么。
白姨:“是不是因為前段時間耽誤太多事情了?”
“其實你前段時間多騰出時間來陪舒羽,她嘴上不說,但其實真的還挺開心的。”
白姨以為自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已經是很明顯了,但傅清澤任然沒有應話。
“好,我知道了白姨。”
白姨看著眼前的傅清澤,突然感覺有些陌生——如果是在以前,傅清澤肯定會積極應下,甚至保證以后會多陪舒羽。
但現在傅清澤卻是沒有半點反應。
白姨有些無奈,一時間也顧不了那么多,只能直接說道:
“清澤,你和舒羽的關系才剛好一點——其實前段時間,你專門花時間來陪舒羽,你也很開心不是嗎?”
“我看著你長大,我知道你只是面冷心熱,所以其實你對誰都是很好的。”
“清澤你也別怪我話多……”
傅清澤打斷道:“白姨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好,我最近是有些忙,可能不太能顧及到舒羽,還要麻煩白姨。”
說完,他看了眼手機,就說有事,然后急著離開了。
白姨看著傅清澤離開的背影,不由地嘆了口氣——難道兩個孩子的關系才好不容易剛剛好了一點,難道現在又要回到最初的樣子嗎?
傅清澤下樓,司機已經開車等在樓下了。
傅清澤坐上車,前排的助理遞過來一本文件,傅清澤翻開,一時間卻突然沒有再看下去的心思。
他望向窗外——他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但感覺只能這樣才能扭轉現在的僵局,
他們總不能永遠停留在遠點,人總是要向前的不是嗎?
他也曾想過,這一刻已經很美好,如果永遠停留在這一刻,也并不是什么糟糕的事情。
眼下看來,他并不簡單地滿足于此了,所以現在他想要冒險一回。
既是為了他自己,也是幫著沈舒羽認清自己的感情。
他當然也注意到沈舒羽的情緒了,他知道沈舒羽最近很氣悶,雖然換個角度想,這也說明沈舒羽是在意他的。
他應該高興,當然事實上,他也確實是高興的,但目前來看他并不僅僅滿足于此。
他還有更多的渴望,這也是他愿意冒險的原因。
……
如此一想,傅清澤終于再次堅定下來,現在只能暫時委屈沈舒羽了,因為她情緒的變化,也是這次計劃中關鍵的一環。
這樣一想,傅清澤心思稍微安定下來,然后他才低頭繼續看著手中的文件。
……
于此同時,另一邊的沈舒羽卻沒有這么淡定了,她本想著自己剛才那么果斷地離開,傅清澤按理來說,應該是看得出她生氣了。
要知道傅清澤可是那么細心細致的人,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就是很容易就可以觀察得出來了。
但沒想到直至她到了公司,傅清澤那邊也是沒有半點動靜,難道這就是在乎與不在乎的區別嗎?
先前沈舒羽苦惱于傅清澤的在乎,她甚至不知道傅清澤對于她的喜歡是來自哪里,又為什么會對她這么好。
現在傅清澤突然收回一切,讓沈舒羽甚至有點措手不及。
她甚至差點懷疑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么,這樣接連的自我懷疑,讓她很不舒服。
果然,人都是這樣,得到了不珍惜,失去了又不愿意。
沈舒羽突然覺得這樣的自己很陌生,甚至很討厭現在的自己。
她甚至煩悶地一上午根本沒有心思工作,連一旁的秘書都察覺出她的異常。
要知道沈總可是出了名地對工作認真負責,最近甚至加班完成工作,其實一般到了沈總這個地位,很多事情都不用親力親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