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傅清澤一抬手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坐下:“很簡單的,我教你。”
說完,傅清澤就給沈舒羽演示了幾個音。
“一會兒你先只管按這幾個音。”
“可是我都沒有音律節奏的……”沈舒羽面色為難。
“不用擔心。”傅清澤寬慰道,“我會配合你的。”
此話一出,沈舒羽突然安心了不少——其實也不知道是怎樣的心理,就是不想隨便在別人面前露怯。
尤其是傅清澤面前。
但聽到他這么說,就會覺得莫名安心,好像什么都不是事,只要兩個人一起,就沒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
隨即沈舒羽生疏地按上那幾個琴鍵,可以說是完全沒有節奏可。
但傅清澤真的在很耐心地配合她。
就這樣慢慢下來,似乎也能聽出一些音調了。
沈舒羽不禁驚喜。
傅清澤:“你適應很好,想自己試試嗎?我教你。”
沈舒羽想著,點點頭:“我也可以嗎?”
傅清澤站起身,來到沈舒羽身后,微微俯下身,兩手握住沈舒羽的手,有節奏地敲擊著琴鍵。
但是沈舒羽的注意力完全被身后的傅清澤吸引住——她鼻息近處全是他身上的木質香氣。
而且他體溫很高,回家后就只是穿了件單薄的襯衣,透到沈舒羽的身上。
溫度高得,感覺她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
所以雖然,傅清澤是認認真真地教了一會兒,但沈舒羽卻是什么都沒聽進去。
當傅清澤一放開沈舒羽的手,沈舒羽就一臉蒙圈不知所措了。
傅清澤看著她輕笑一聲:“現在不想談了嗎?”
沈舒羽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太笨了,一下子學不會……”
“慢慢來,沒有什么是一蹴而就的。等你什么時候又想學了,可以隨時叫我。”
沈舒羽連忙點頭,其實她還是很喜歡這種“附庸風雅”的。
原本只覺得傅清澤是那種不茍笑,十分嚴肅的人,但沒想到他還有這么溫文爾雅的一面。
沈舒羽對這樣的男人,真的是毫無抵抗力!
傅清澤也是著實沒想到,隨隨便便彈了一下鋼琴,竟然就能俘獲沈舒羽的芳心。
早知道的話,傅清澤肯定早就準備一展琴技了!
……
晚上,沈舒羽突然對傅清澤多了許多好奇:“你還會什么呀?”
這么一說,傅清澤好像突然間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小時候學過很多東西,但都只是皮毛,說不上會。”
“鋼琴也只是皮毛?”
傅清澤很自然地點點頭。
沈舒羽驚呆了,傅清澤簡直不要太謙虛——他所說的皮毛,簡直是沈舒羽難以企及的高度。
“你喜歡現在的工作嗎?”
沈舒羽突然問,自從今天看了傅清澤彈鋼琴,總感覺他并不真正是一個無趣的人,只能說,他以前可能是無法自己選擇。
就已經被家人框定了未來必須要選擇的路。
果不其然,傅清澤并沒有當即答應,只是說:“每個人都要有自己應該從事的事業。”
“那就是不喜歡嘍?”
聽到沈舒羽這么問,傅清澤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在他的記憶里好像沒有什么能稱之為特別喜歡的。
倒不是說他一直被強迫著接受自己不喜歡的事情,而是說,他很少產生喜歡與不喜歡的情緒,他只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傅清澤:“以前從來沒有人這么問過我,喜歡與否,好像每到人生的一個階段,就有自己該做的事情。”
“那這樣多沒意思?”
“你喜歡現在的生活嗎?”
沈舒羽以為他是問她喜不喜歡現在的工作:“那我和你不一樣……”我可是為生計所迫。
可不就是這樣?
傅清澤從小就是眾心捧月,從來沒有缺過什么東西,只要他想,就能立馬出現在面前。
但沈舒羽可不同,她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如果自己還不努力點,真的就要喝西北風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