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沈舒羽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我確實還不太了解,但今天聽你一說,真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要說以前我先生和陳雪薇小姐關系好的話,現在卻一點不聯系。”
“而曾經看起來和陳雪薇小姐毫無聯系的譚先生,卻在力捧陳雪薇小姐,真是難以想象呀。”
譚嘯沒想到沈舒羽似是毫不在意,甚至會這么說,他一時有些愣住:“力捧談不上……”
“誒!”沈舒羽突然出聲打斷,“譚嘯可千萬不要謙虛——我也做這行的,也看得懂,滿天飛的通稿,和一回歸就是各種電影、電視劇本的女主角邀約,還有出席不完的活動……一定花了很多錢吧?”
“我和譚先生不太熟,也沒什么好交流的,只好先預祝譚先生收回本了!”
“傅太太羨慕?”譚嘯突然輕笑一聲,“那完全可以給傅先生講,他那么大的能力,肯定也可以辦到吧?”
“這話就不對了,沒有比免費的午餐更香的了,我和我先生不分彼此,他的就是我的——我確實羨慕,不過是替我旗下的藝人羨慕,如果他們也能遇上像譚先生這樣的大慈善家就好了!”
“各種猛砸資源,不遺余力,不計成本地捧他們。”
“那我想,就算是是塊石頭,也該紅透半邊天了吧?”
此話一出,就是諷刺譚嘯人傻錢多。
當然沈舒羽這么說,并沒有任何貶低陳雪薇的意思,而是想挑撥譚嘯和陳雪薇——必須讓陳雪薇和譚嘯盡快鬧崩,然后離開他才行。
不然陳雪薇什么時候才能和傅清澤扯上聯系?
像譚嘯這么心高氣傲的人,肯定容不得被人笑話,所以用點激將法是再適合不過的了。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譚嘯的臉色已經愈發僵硬了,他最容不得別人說他做什么事都不成。
所以當即臉色便有些難堪。
沈舒羽輕笑一聲,繼續喝自己的酒,并不在意——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張婧雅還頗為小心地碰了碰她的胳膊:“你們認識?這么說話是不是有點過分……”
沈舒羽拍拍她的手:“對什么人,說什么話,完全不用管他。”
張婧雅知道沈舒羽肯定自己心里有數,于是也不再說話了。
譚嘯臉色僵硬著,本來是想故意惹沈舒羽吃醋,然后回去找傅清澤鬧,但沒想到沈舒羽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已經熱臉貼冷屁股好幾回,譚嘯已經氣得牙根兒癢癢,便不想再說話。
在沈舒羽身邊自己僵持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
沈舒羽看著他離開時氣憤的背影,隨即又是毫不在意地輕笑一聲。
最后沈舒羽又和張婧雅聊了好一會兒,兩人才散場。
沈舒羽喝了酒,想到現在時間已經晚了,就沒叫自己的司機,而是打電話叫了家里的司機。
等沈舒羽回到家,才想起傅清澤:“傅……清澤他回家了嗎?”
“回太太的話,先生早就回來了,前面在一樓等了太太一會兒,現在已經回臥室休息了。”
沈舒羽點點頭,一看手機,時間確實不早了,是該休息了。
就這么想著,她頓時心情好了不少,因為她現在根本不愿意和傅清澤有太多交集,兩個即將離婚的人,還是保持得高冷一點比較好。
沈舒羽進門,果然家里沒人。
她上樓后,就徑直去浴室洗了澡,本來想回臥室休息,但突然想到白天好像還有點工作沒處理完,于是又轉彎去了書房。
她正盯著電腦,目不轉睛地看著文件,突然書房的門被打開。
沈舒羽冷不丁地被嚇了一跳,抬眼一看竟然是傅清澤:“你不是休息了嗎?怎么來這兒?”
沈舒羽一臉懵圈,她尋思著自己也沒走錯進了傅清澤的書房呀?
傅清澤穿著睡衣,長身玉立,面色沉靜,一不發,就那樣定定地站在門口。
沈舒羽看了他兩眼,見他不說話,又移回視線看向自己的電腦。
“你晚上去哪兒了?”傅清澤突然問。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