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羽真是覺得天地良心啊——明明是傅清澤先莫名其妙生氣,然后就開始發瘋。
現在還要反過來怪她不搭理?
沈舒羽想著,突然笑了,是被氣笑的。
“你去看的那個人是誰,為什么去那么久。”傅清澤再度開口,糾結的仍然是那個問題。
“是霍昀,是爺爺在公司時候簽約的藝人,因為他突然生病了,在忙他的事情,行了吧?”沈舒羽徹底醒了,一絲睡意也沒有了,她怒不可遏地說完。
最后小聲嘀咕道:“說了你也不知道,還要問問問!真是煩透了!”
這是傅清澤第一次被人說煩,但他心里只想要到答案——
“你和他關系很好?”
“挺好的啊。”沈舒羽隨口說,作為原主‘沈舒羽’和霍昀關系應該挺好的吧。
不然霍昀也不會喜歡她,然后還放下自己的工作前來幫她。
傅清澤氣息沉了幾分:“你作為已婚婦女,難道就沒一點自覺性?”
“什么?”沈舒羽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他,“有沒有搞錯?朋友生病了,去探望一下,難道不應該?”
“還需要什么自覺性?”
“那需要一連待將近十個小時嗎?”這是傅清澤最在意的一點——如果不是當時他打電話,是不是沈舒羽還不會回來?
沈舒羽也是這才明白傅清澤的意思,原來是說她去看霍昀的時間太久了?
她真的是很無語了,但也只能好相對——把自己想找霍昀幫忙,但看到霍昀那么忙,就此作罷,但就在這時,霍昀拍戲昏迷住院,然后她就跟著去了,又在那兒陪了一會兒。
根本沒有注意到在那里耽誤了那么久。
沈舒羽一口氣解釋完,才終于就此作罷。
傅清澤仍舊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怎么?我都解釋了,你如果還不信,我也沒辦法……”
“實在不行就離婚!”沈舒羽算是破罐子破摔了她看慣了傅清澤冷心冷情的一面,突然又很煩他糾纏不斷的樣子。
“我讓你不要再說這兩個字!”
傅清澤有些氣憤。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是吧?就只允許你,揪著一點不放,然后不停詢問,就算我都做出解釋了,你也還是要問個不停?”
傅清澤突然語塞,頓了頓才道:“好,我信你說的……”
“哼!”沈舒羽冷哼一聲,“愛信不信。”
“我們現在是夫妻,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講,去見什么人……”他一抬頭看沈舒羽眼神不善,頓了頓,“也最好跟我講一聲,免得擔心你。”
“你這是擔心我嗎?你就是個掌控欲極強的變態!”沈舒羽無情拆穿,隨即扯過被子,“現在問完了,可以睡覺了吧?”
傅清澤無話可說,只能松開她。
兩人重新躺會床上,沈舒羽指著傅清澤讓他離遠點,然后自己又往床邊挪了挪。
臥室內再度陷入一片安靜,但沈舒羽卻再也沒了睡意,微微側頭,用余光看見傅清澤正規規矩矩地躺著,眼睛緊閉,像是睡著了。
沈舒羽看到他這個樣子,反而更加氣憤——明明是他大晚上發神經,把她叫醒,才害得她睡不著。
所以沈舒羽想著,便開始故意翻來覆去,弄出不小的動靜。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身旁的男人就呼吸沉了幾分,似是有些不耐煩地輕輕嘆息了聲,
沈舒羽聽著,黑暗中勾起唇角,很是滿意,于是故意鬧騰得動靜更加大了。
突然,沈舒羽被一雙手控制住。
傅清澤嘆了聲氣,抬手按住她的肩膀:“睡不著?”
意料之中地沒有得到沈舒羽的回復。
傅清澤呼吸微沉,似是絲毫不受影響,又準備入睡了。
沈舒羽頓時心里十分不平衡:“如果不是你,我早就睡著了!”
傅清澤頓了頓,許久才低下語氣道歉:“剛才是我的不對,早點休息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