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羽挑了挑眉,微笑地點點頭——世界上終于又多了一個清醒的人。
“叮”一聲,傅清澤撂下刀叉,皺緊眉頭地看向他:“程深宇,你好好說話!又不想活了是吧?”
沈舒羽裝作一臉好奇:“譚嘯和清澤間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深宇你快說!”
程深宇當然不敢說,抿緊嘴巴,一臉驚恐。
沈舒羽則是一副“了然”地看向傅清澤:“你是不是做賊心虛了?”
傅清澤毫不遲疑:“我心虛什么了?”
“那你為什么威脅程深宇,不讓他講?”
程深宇又開始胡說八道,傅清澤本意是沒工夫聽他瞎扯,同時也是想避免沈舒羽胡思亂想——但眼下看來,不說清楚的話,沈舒羽是不會信了。
他眼光銳利,氣聲微沉,無奈點點頭:“好,程深宇,我倒要看你又能編出什么狗血故事來。”
聽著傅清澤語氣憤憤,程深宇不敢動作。
沈舒羽直接站起身,豪邁地拍了下他的肩膀:“有我呢,怕他做什么?放心大膽地講!”
她說完,剛要坐回去,腳下一疼,差點滑倒,還好傅清澤眼疾手快扶住她。
沈舒羽無情扒拉開傅清澤扶在她腰上的手:“先離我遠點,你和我的仇人譚嘯還不清不楚呢!”
“我什么時候和譚嘯不清不楚了?”傅清澤實在忍不住辯解——他可沒這么重口味。
“深宇可說了,你們是情敵——想不到啊傅清澤,原來你也追過女生呀?”她說著,笑容狡黠。
傅清澤跟她說不通,看她腳上的傷又不忍心,只得惡狠狠地看向程深宇:“你不是有話要說,快點!”
程深宇其實早在上次同學會的時候,就回溯過傅清澤和陳雪薇的“校園之戀”:有人表白不成,記恨在心,搶了陳雪薇的書包,嘲笑她窮酸土氣;傅清澤一怒為紅顏,不僅奪回書包,還打了那個人,然后公開說所有人都不許欺負陳雪薇——
而那個跟陳雪薇表白被拒,又被打的人,正是譚嘯。
如此說來,譚嘯可不就是傅清澤的情敵嗎?
程深宇全盤托出,看向兩人:“具體情況就是這樣——”
沈舒羽手撐著下巴,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英雄救美?沒想到傅清澤還有這么年少恣意的時候?
程深宇眼見傅清澤皺緊眉頭,一副沉吟模樣,連忙道:“傅哥你還記得吧?這都是高中真實發生的事,我可沒亂說?”
就在沈舒羽等著嘴這么硬的傅清澤也百口莫辯的時候,卻見他并沒有否認,還有些遲疑:“你說我高中時候幫過的人,是陳雪薇?”
“啊?”程深宇驚訝地眨巴著眼睛,“傅哥你不記得了?”
傅清澤的確記得高中時打過譚嘯,是因為看不慣他仗著家族勢力欺負同學,又屢勸不改——譚嘯也因此一直記恨,直到近兩年還時不時動用家族勢力,給他生意上使絆子。
但都是些地頭蛇耍無賴的小把戲,所以傅清澤并沒太放在心上,甚至不屑于給他眼神。
最關鍵的是,他早就忘了當初是因為什么事、因為誰,而打的譚嘯。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