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警察拿出證據，指證楊杰涉嫌惡意造謠誹謗的時候，他才瞬間傻了眼，神色錯愕，嘴角抽了抽：“警察同志……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冤枉啊！”

警察坐到電腦桌前，手放在鍵盤上，直直看著他：“有沒有誤會，配合調查就能清楚。”

楊杰假裝不經意地轉頭，實則惡狠狠地瞪向沈舒羽和李巍，可見他直到這一刻，仍沒有太多懼意。

“楊杰。”直到做筆錄的警察嚴肅喚了他一聲。

……

楊杰還是個聰明人，知道警察一旦介入就會事無巨細查個清楚，所以有些事情還是自己先交代清楚比較好。

首先，果不其然，他將一切責任都推到了沈定波頭上，說自己只是聽命令辦事的下屬，根本沒辦法。

警察抬頭看了他一眼：“就這樣，沒了？”

楊杰心虛地眨了眨眼睛，捻了捻手指：“沈定波還特地拿了一筆錢作為李巍的封口費，我有銀行流水記錄……所以警察同志，我真沒說謊……這些都是沈定波讓我做的！”

“那封口費呢？我們并沒有查到這筆錢。”

“嗯……”楊杰輕咳一聲，摸了摸鼻子，“我忘記給了，造謠別人被揭穿，我也很緊張的啊！所以當時一著急就忘了……”說完，他笑了笑試圖顯示自己的無辜。

“楊杰，好好說話。”警察可不吃這一套。

楊杰沒辦法，只能又交代了自己財迷心竅，私吞了那筆“封口費”，并保證自己一定盡快歸還。

……

沈舒羽和李巍既是報案人，又是證人，所以得以旁聽審訊，在造謠一事上，楊杰交代得算是清楚。

等楊杰被帶出審訊室時，那一臉欲又止，似乎還氣得牙根癢癢的樣子。

讓沈舒羽看得很是暢快——楊杰是個聰明人，但聰明易被聰明誤，有時候太過“聰明”，精于算計，反而得不償失。

他可能覺得沈定波給封口費是多此一舉，因為小小一個李巍，在他們面前根本算不得任何威脅。

覺得這筆錢還不如自己拿了舒服。

然而事實是，李巍確實沒權沒勢，他雖有心爭搶一把，但內里還是個有些怯懦的年輕人，得過且過的時候寧愿維持現狀——

所以楊杰當初要真把那筆錢給了李巍，讓李巍不至于走投無路，就不會發生今天這一幕。

如果不是被逼急了，李巍基本不可能主動來找沈舒羽。

楊杰高傲自大，覺得沈定波膽小怕事，處處謹慎過了頭——殊不知人家“老狐貍”的稱號可不是白來的，在別人背后耍了那么多陰招，沒被人抓個現行，就是人家的本事。

那筆錢不少，足夠李巍退出娛樂圈后安身立命，但對于沈氏集團的楊杰副總來說這根本不值一提——他可能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自己竟然栽在這點錢上。

……

現在對楊杰的初步審訊完成，因為這場網絡造謠規模較大，還會進一步核實調查。

關鍵目前已經有兩起事件和沈定波扯上關系了，這更加引起警方的關注——所以接下來注定沈氏不會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