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婧雅很誠實地搖搖頭。

兩人在餐廳包間內再度陷入沉默。

看著張婧雅這樣死氣沉沉的樣子，沈舒羽心里也不好受，只得撐起笑臉，嗔怪道：

“你還說和我是好朋友呢，結果自從上次分開后，你就沒主動找過我，你都不知道我這一兩個月干成了多大的事——我終于賺到錢了！下次請你一起逛街！”

張婧雅看向她，默了默，又低下頭。

正當沈舒羽尷尬地不知怎么辦時，手機突然響了，點開一看是傅清澤發來的消息：早點回來，喝酒的話，提前給我打電話，讓司機來接你。

沈舒羽眉頭微蹙，嘟囔了一句：“管得真多……”

“是傅先生吧？”張婧雅終于開口說了今天第一句話。

沈舒羽笑著點頭：“他就是事兒多，別管他，咱們玩咱們的！”

張婧雅唇角微勾，由衷感嘆道：“有人牽掛的感覺真好……”

沈舒羽：？！哪跟哪兒呢？

“你說明明不愛的兩個人，為什么還要相互折磨？”張婧雅神色凄惻。

沈舒羽知道她又聯想到自己身上，不禁頓了頓：“我肯定尊重你的意愿，但如果真的不開心的話——不如勇敢點，試著放手？”

沈舒羽自認為還算是個果敢灑脫的人，從不執著于不屬于自己的——比如她雖然不得不承認，當傅清澤耐下心來對她好，不遺余力地幫助她的時候，她會想要依賴、會產生惻隱之心，甚至會忍不住陷得更深。

但在這個小說世界，男女主注定在一起，而她只是炮灰女配。

所以她懸崖勒馬，趕緊收回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坐等離婚——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張婧雅垂著眼眸：“有些事，我明明知道，卻總想騙過自己，直到事實赤裸裸地擺在面前，避無可避……”

沈舒羽想起上次自作主張發給她的照片，頓時有些后悔：“婧雅，對不起，我不該把那些照片發給你……”

再怎么想著為別人好，終究也是“自以為”。

張婧雅連忙笑著搖頭：“不，你是唯一為我好，想把我拉出泥潭的人……只是，可能我深陷已久，連自己都遲鈍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