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提的主意!”秦悅可像是害怕極了,差點失控地低吼出來,“已經到這一步了……該怎么辦?!”
“你急什么?反正沈舒羽在樓下一無所知,我已經讓人拖住她了,有的是時間辦事!讓我再考慮會兒……”
好在兩人爭執得激烈,并未注意到外面的動作。
沈舒羽沒再聽下去,轉身繼續尋找傅清澤,終于在接近走廊末尾的一間房找到傅清澤——
只見他雙目緊閉,俊眉緊蹙地躺在床上,西裝外套隨意地丟在地上,白襯衣微微另外,領口的扣子解開。
他額頭上透出細密的汗珠,薄唇緊抿成一條線,手無意識地拉拽著衣服,很是難受的樣子。
沈舒羽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很燙。
再看他面頰上氤氳起的點點緋紅——能八九不離十猜出是被下了什么藥。
她突然覺得好笑,不愧是荒唐的小說世界——遇事不決,下藥完事。
這就是周巖信誓旦旦說給她準備的驚喜?
不僅人看著下作,手段更是卑劣。
“傅清澤,傅清澤?你醒醒!”沈舒羽用力搖晃傅清澤,想把他叫醒,只見他神色痛苦地輕哼了兩聲,卻完全沒有醒轉的意思。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沈舒羽下意識要上前將門反鎖,走到半路,又猛然頓住,轉身看向傅清澤——
“假如我當做沒看見,任由事情發展呢?”沈舒羽萌生了一個荒唐的念頭,自自語道,“你要真和秦悅可……那我們肯定會離婚……”這是她夢寐以求的。
就在沈舒羽低下頭,內心無比糾結的時候,絲毫沒注意到,不遠處的傅清澤似是聽到了什么,正眉頭緊皺……
沈舒羽往外走了兩步,最終嘆了口氣,還是拿起手機撥通了司機的電話,說了具體位置,讓他準備藥品,盡快趕來。
她隨后走進衛生間,拿了條毛巾,浸滿涼水,又擰干,最后走到床前,看著傅清澤緋紅痛苦的面容,微微俯身,把冰涼的毛巾蓋在他額頭上。
沈舒羽無奈地撇了撇嘴:“你這么清高又講究的人,如果真被人強迫發生了那樣的事……”她眉眼間閃過一絲惡寒,終于還是不忍心,“算了,好心救你一回。”
話音剛落,沈舒羽正準備起身換條毛巾,卻突然被拽住胳膊。
一低頭,發現傅清澤醒了,瞳眸間墨色濃重,還布滿紅血絲。
“你……”沈舒羽剛想說話,卻被他一個翻身壓倒在床上。
“你干什么?!”沈舒羽雙手被他握住,怎么使勁兒也掙脫不開。
傅清澤不說話,只是緩緩低頭靠近,混著酒香的灼熱氣息灑在沈舒羽脖頸處。
沈舒羽瞬間反應過來,他中的可是“那種藥”!!
“我好心救你,你可不能恩將仇報!”沈舒羽拼命把頭側向一邊,“實在不行,你先放開我,我去把秦悅可叫來——反正你們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我也正好離婚……”
聽到“秦悅可”、“離婚”幾個字,傅清澤握著沈舒羽的手重了幾分,但卻緩緩挪開壓在沈舒羽身上的重量:“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咚咚咚……”外面響起敲門聲,“太太我來了。”是司機的聲音。
沈舒羽立馬推開傅清澤,打開門——哇偶,好熱鬧!
門外站著除了司機,還有秦悅可、周巖等一眾狐朋狗友……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