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羽轉過頭尷尬笑笑:“我不是這個意思——”
傅清澤輕嘆口氣,搖搖頭,表示無事:“我自從出國留學到現在工作這幾年,和程深宇聯系很少,但我聽說他很喜歡現在的妻子,一開始費盡心思表白了很多次,都沒成功……后來不知道又怎么走到一起。”
“張婧雅?”
傅清澤點點頭。
沈舒羽瞪大眼睛反駁:“怎么可能?我上次見過張婧雅,整個人都很沒精氣神,面上總是愁云籠罩,還說她和他老公很快就會離婚——直到發現程深宇出軌,才知道怎么回事。”
“現在你說程深宇很喜歡張婧雅?笑話!”沈舒羽滿臉義憤填膺。
傅清澤看著她,示意她冷靜:“這只是我聽說,程深宇也不止一次向我透露,他有個很喜歡的女生,叫張婧雅……至于這幾年,他們發生了什么,我不得而知。”
“你們男人都這么喜新厭舊嗎?是不是一追到手,就不重要了?”
面對沈舒羽的靈魂拷問,傅清澤定定地看著他,隨即輕笑一聲:“別的男人是不是這樣,我無從得知,但我倒是見過這種喜新厭舊、始亂終棄的女人。”說完,還是目光灼灼地盯著沈舒羽。
沈舒羽不知道他這話是什么意思,但又見他神色很快恢復平常:
“所以你接下來準備怎么做?”
沈舒羽也不再糾結:“張婧雅肯定早就知道程深宇出軌胡搞的事,只是強撐著,我想直接把這些照片發給她,起碼讓她警醒一下,早點下定決心離婚。”
程深宇畢竟是傅清澤的朋友,本以為她這么說,傅清澤會阻攔,但他并沒說什么,只是點點頭:“你想清楚了,去做就可以。”
說完,又重新啟動車子,打轉方向盤,繼續向家駛去。
沈舒羽有些驚訝地側過身看向他:“你和程深宇關系那么好,不會怪我毀壞他婚姻?”
“為什么要怪你?”傅清澤有些莫名,“至少從目前來看,是他先婚內出軌,就算悔不當初,也只能怪他自己。”
回答滿分啊!沒想到傅清澤還有這覺悟?
沈舒羽突然心情舒暢——看來ashley也并不完全是盲目崇拜。
……
回到家,吃過飯,洗完澡,沈舒羽躺在床上,本來想先跟張婧雅隨便寒暄兩句,讓她有個心理準備,結果剛說了兩句,那邊就發來消息:
你不是這么不干脆的人。
……這么敏感睿智的人,在最開始察覺出自己老公出軌的那一刻,該是多么傷心。
沈舒羽不敢想,只能迅速把那幾張圖片發過去。
她甚至不敢看回復,連忙熄滅手機。
可是等了好久,也沒聽到手機響。
沈舒羽又忍不住打開手機……
傅清澤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看文件,聽到她的動靜,抬頭看向她:
“這么好奇?那我們應該搬到程深宇家旁邊,這時候差不多就能聽到他們吵架的聲音了。”
沈舒羽:?!
傅清澤什么意思,說她生怕別人不出事,愛看熱鬧?
她怒氣沖沖地起身:“回你書房辦公去!擾我清靜!”
眼見傅清澤沒動靜,還想說什么,沈舒羽立馬氣沖沖地關燈——他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