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懷里正摟著一個女人卿卿我我,身旁又有另一個女人衣裙暴露,身前的雪白就差貼到程深宇下身……
很是辣眼睛的一副畫面。
沈舒羽瞬間回想起張婧雅那滿臉悲苦惆悵的模樣,難怪……
她心里騰起一陣怒火,下意識就想沖上前給臭渣男一巴掌,但被腳邊的沙發絆住,又慢慢冷靜下來,掏出手機很快拍了幾張。
這樣的照片存到手機里,她都嫌臟,但眼下卻猶豫不決了。
ashley看沈舒羽皺緊眉頭,便湊上前:“怎么了?”
“……如果你抓到你朋友的老公出軌,并手握證據……你會怎么辦?”
ashley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隱約明白了,便也沒再多問:“那個朋友她自己知道嗎?”
沈舒羽點點頭,看張婧雅那個態度,無疑是知道,并且束手無策,深受其害。
ashley:“那你可以直接告訴她,她既然知道,但又還沒離婚,說明還在猶豫……你作為她的朋友,肯定是希望她過得好,眼下也就只有離婚了,難不成還指望偷腥的男人有一天會改?”
沈舒羽當然也是這樣想,但想著張婧雅那悲愴憔悴的面容,真害怕這樣赤裸裸的證據擺在她面前時,會嚇著她。
ashley繼續:“我幾乎沒見過幾個很有原則的男人,傅總算一個,他在工作和私生活上的自律,是很多站在他這個位置上的人,比不上的。”
“永遠不要期待別人改變,能改變的只有自己!”
她說著,眼眶微紅,眉眼間染上一絲是悲傷:“在我有記憶起,就知道我稱之為‘爸爸’的那個男人出軌了,我媽是個委曲求全到固執的人,她幻想著總有一天那個男人會洗心革面回歸家庭……”
她禁不住哽咽:“于是熬呀熬,一個人撐起家,等了很多年,等到自己病魔纏身,等來的也只是無盡的失望……她直到死亡的前一刻,還讓我去找那個男人……”
沈舒羽輕輕地將她攬到自己肩頭,輕拍她的脊背以示安撫:“都過去了……”
ashley啜泣了一陣,突然輕笑一聲:“是啊,都過去了,我才不像我媽,有些人就像狗改不了吃翔,即使暫時回來,也是滿身臟污與惡心,我只相信我自己!”
沈舒羽沒想到ashley這么明媚陽光的人,也有這么沉重悲慟的故事。
忽然感受到一滴滾燙的淚水落在手上。
沈舒羽想要起身幫她拿紙巾——忽然一只骨節分明,手指修長的手拿著一包紙遞到面前。
沈舒羽一抬頭,借著昏暗的燈光看清,這不正是剛才臺上唱歌很好聽的主唱嗎?
ashley沒抬頭,隨手拽過一把紙巾,囫圇地說了句“謝謝”。
主唱男孩并沒有離開,只是定定地站在那里,局促地說了聲“沒關系”。
沈舒羽連忙招呼他在一旁坐下。
ashley很快擦干眼淚,抬起頭,只是眼眶微紅,但眼里的神采又回來了:“趕緊告訴你姐妹,讓她認清事實,趕緊離婚,世界上的渣男都該去si!”
ashley抬起頭,還想尋找剛才那個程深宇的位置,但一時哭懵了,還有點搞不清方向。
卡座內剛好就主唱男孩一個男的,ashley便“惡狠狠”地盯著人家。
直到把人盯得無所適從,莫名愧疚……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