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欣蘭夸贊道:“我們舒羽就是開朗陽光,才和婧雅見過一面就交上朋友了!”隨即一副嗔怪,“不像清澤!”
一旁的彭夫人突然出聲:“剛才聽欣蘭說,舒羽在工作?”
賀欣蘭笑著點頭:“舒羽可厲害了,一個人把一家公司管理得特別好,連我們家老傅都說沈舒羽有魄力有頭腦。”
沈舒羽不免驚訝又赧然——傅清澤爸爸比他還嚴肅,竟然會夸人?
肯定又是被賀欣蘭逼的吧?就像上次,賀欣蘭非要傅錚夸她做的菜好吃。
誰能想到在外風光威嚴的老傅總,回家竟是“妻管嚴”?
想來也挺有趣——賀欣蘭和傅錚不失為一對羨煞旁人的恩愛夫妻。
只聽彭夫人繼續道:“傅氏家大業大還差舒羽出去工作那點兒錢?我看,舒羽還不如安心留在家相夫教子。”面上帶著一絲不屑。
和彭茜不愧是母子,表情管理一樣差。
賀欣蘭沒再接話,畢竟人各有志,她不好說什么,反正她就覺得舒羽這樣挺好的:施展能力,獨立自強!
哪曉得彭夫人絲毫沒點眼色,眼看大家不說話,以為自己占了上風:“要知道,云城乃至整個江北,有多少年輕豪門小姐想嫁給清澤?”又專門看向沈舒羽,一副高高在上要教育人的樣子,“舒羽你要知足。”
沈舒羽沒應聲,只是笑笑不說話——別人裹小腳,你裹小腦,趕緊回到封建社會給人當洗腳婢去吧!
傅清澤聞,也不由地皺了皺眉。
旁邊的彭茜突然開口,一副嬌滴滴的樣子,搖晃著她媽的手臂撒嬌:“媽你說這些干什么?清澤哥哥又不是自愿娶舒羽姐的……”
然后又故作恍然大悟、大驚失色的樣子:“我是不是多嘴了?對不起,一不小心就忘了……”一臉無辜又害怕的表情,“舒羽姐,你不會生氣吧?”
沈舒羽瞇起眼睛,皮笑肉不笑:“我當然不會怪你,你年紀小,不懂事很正常,回去讓彭阿姨多教教你就是了。”誰是你姐?看你那張臉,還指不定咱倆誰大呢!
說完,她故作嫌棄地扇了扇近處的空氣。
傅清澤看向她:“怎么了?”
“我在想是不是誰把茶罐子打翻了——怎么一股綠茶味兒?”說著,還裝模作樣起身查看。
傅清澤也不想坐在這里聽一群女人聊天,便跟著起身。
他知道沈舒羽剛才話里有話,但沒具體聽明白:“你剛才什么意思?”
“當然是說,你那‘青梅竹馬’,就是一個綠茶白蓮花!”
傅清澤沉了沉眼神:“首先,我和她不是什么‘青梅竹馬’,只是小時候見過面知道名字;其次,她說話可能沒分寸,但你也不用這樣惡意揣測。”
沈舒羽看著他,不禁搖搖頭:不生氣,反而有些惋惜——還是太單純。
“你沒留意過,不代表她不是,是狐貍就早晚會露出尾巴,等著瞧吧!”沈舒羽撂下一句話,便笑著轉身離開。
傅清澤看著她的背影,兀自出神,但還是不愿相信自己從小認識的人,有那么不堪。
程深宇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了出來,從傅清澤身后冒出來:“傅哥,看什么呢?”
傅清澤搖搖頭。
程深宇:“我說沈舒羽也太過分了吧!我們和彭茜從小一起長大,她是不太會說話,但就是一個單純可愛的小姑娘。沈舒羽竟然諷刺說彭姨沒教好她?”
傅清澤看著他不說話。
程深宇賊兮兮地笑道:“傅哥你是不是也覺得我說得對。”
傅清澤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她是你嫂子。”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