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羽配合地點點頭:“不知我媽又從程夫人那里學到了什么促進兒子媳婦親密和諧的經驗……但不管怎么折騰都是沒用的,因為傅清澤不可愛上我……”
她本來只是入戲太深,隨口一抱怨。
張婧雅聽了,卻慘然一笑:“我婆婆竟然說我和程深宇關系很好?還信誓旦旦給別人傳授經驗?我無權多話,只提醒你一句,回家后好好檢查一下各處有沒有被裝監控。”
沈舒羽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壓低聲音道:“這就是我媽津津樂道的‘促進兒子媳婦親密關系’的秘訣?”
張婧雅垂眉苦笑:“我也是無可奈何……”
“那你和你先生……?”
“我婆婆還一廂情愿地想著備孕,可我和她兒子的離婚協議都準備好了……早就不該相互折磨。”
她說著神色凄涼。
看得出,又是一段折難以說的感情糾葛。
揭人傷疤,本就是不禮貌的,張婧雅不主動說,沈舒羽自然也不會多問。
好不容易等兩位婆婆買完東西,沈舒羽和張婧雅才告別分開,各自回家。
沈舒羽跟著賀欣蘭回晚山星苑的路上,還是想不通賀欣蘭怎么會覺得裝監控這種損招,會促進兒子媳婦的感情?
于是旁敲側擊道:“媽,婧雅和她老公的關系真的很好嗎?”
“那當然了!程夫人信誓旦旦跟我說的嘞。”
“……是嗎?我怎么感覺不太像……就說總感覺婧雅不太開心的樣子……”
“她就是這種多愁善感的性子嘛!舒羽你也別光羨慕她,媽媽會幫你的!”
“保證你和清澤關系越來越好,早日生個寶寶!”
沈舒羽:……早知道不說了,咋還越說越起勁兒呢?
回到家,賀欣蘭立馬積極地給傅清澤打電話,說舒羽也在家,問他晚上回不回來。
沈舒羽站在二樓拐角處,直至聽到賀欣蘭很不滿地重復了一句——“又要加班啊?”
她才終于松了口氣。
回到房間打開手機,看到下午傅清澤發消息來說北海那邊新開了一個島上餐廳,想帶她一起去吃。
她當時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傅清澤看不出情緒地回了個“好”。
雖然不知道傅清澤現在是真忙還是假忙,但算他識相,沒跟過來!
沒了傅清澤的打擾,沈舒羽終于安心入睡……
直到半夜,她突然被刺耳的手機鈴聲吵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看竟然是徐耀義。
徐耀義這幾天都在劇組緊鑼密鼓地拍戲呀,怎么會半夜給她打電話?
她神思稍微清明了些,突然反應過來不好,連忙接通:
“徐耀義怎么了?是……”
“我媽媽半夜突然病情惡化,剛送進急救室,醫生臨走前讓我做好心理準備…舒羽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擾你,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徐耀義強忍哭腔,滿心的焦躁與不安呼之欲出。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