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沈舒羽度過了驚心動魄的一天,但勝在心情好,所以早早回家,開始準備晚飯:“白姨,你今天休息一下,等會兒嘗嘗我的手藝!”
“這怎么行?你從外面回來累壞了吧?”
“我不累,而且……今天清澤幫了我個大忙,我要好好感謝他一下。”
原來是夫妻間的柔情蜜意,白姨當即一副“我懂得”的表情:“好好好!廚房交給你,有什么事兒就叫我!”
……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沈舒羽也大概摸清了傅清澤的口味,所以做起飯來得心應手——在傅清澤推門進來的時候,幾道菜剛才端上桌:
蒜蓉干貝、魚香肉絲、香芋扣肉、醉糟雞、松鼠桂魚、龍井蝦仁、清蒸螃蟹、火腿燉鞭筍……還有幾個簡單的清炒素菜。
傅清澤把西服外套交給女傭,走向餐廳:“沈總今天怎么有時間?”
沈舒羽坦然受下恭維,笑容明媚,一邊解圍裙,一邊道:“傅總幫了那么大的忙,我不得露一手,以表感謝?”
傅清澤見她半天沒解開,主動上前,繞到她身后——
兩人的手無意間碰觸,他的手掌寬大,干燥且溫暖,沈舒羽觸電般彈開:“……我,我自己可以……”
“嗯,看出來你很擅長打死結。”
沈舒羽:……
他動作輕柔,手指有意無意觸過沈舒羽的腰,每次就像電流從渾身經過,而且男人體溫天生就比較高,帶著木質香氛的炙熱氣息很快將她包圍,口舌愈加發干。
好不容易解開,沈舒羽如釋重負地逃開:“……謝謝謝。”
“怕我?”
“怎么可能!”沈舒羽繞到桌子另一邊,瞪大眼睛反駁,“我是怕菜涼了,這可都是我的心血!”
傅清澤看著豐盛一桌,點頭表示贊同——今天因為收到沈舒羽微信,叫他回來吃飯,所以談生意的時候,一筷子沒動,就只空腹喝了兩杯酒,現在正好餓了。
明明就是普通的家常菜,卻比外面所謂高級餐廳的,看著有食欲多了。
沈舒羽本來讓白姨一塊兒嘗嘗她的手藝。
但白姨看夫妻倆相處融洽,不愿當電燈泡,連忙找借口溜了。
……
沈舒羽拿出兩個酒杯:“這是江浙地區的黃酒,吃海鮮,喝這個最好了!不醉人的,你要不要來點?”
傅清澤下了談生意的飯桌,基本滴酒不沾,但看著沈舒羽熱切明亮的笑容,還是點點頭。
兩人說笑著,這頓飯用得很愉快。
……
沈舒羽本以為這黃酒和一般紅酒差不多度數,不太醉人,至少連她都沒喝醉……
然而,令人沒想到的是,傅清澤竟然喝醉了?!
有沒有搞錯——你這霸總怎么當的?!連點酒都不能喝?
只見他松開兩顆襯衣扣子,面色如常,但眼神確實有些混沌了,配上他這張人神共憤的俊臉,有種邪肆的美感,視線往下移,見他薄唇濕潤透著櫻粉,性感的喉結微動……
沈舒羽搖搖腦袋,擯棄某些不該有的念頭,扶他起身,剛準備回臥室,但轉念一想,自己也有些微醺,絕不能再和一個醉鬼睡一張床上——會出問題的!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