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叩了叩觀察窗,玻璃發出沉悶的響聲。
“這叫坦克,以后對付蠻戎騎兵的利器。”
鄭虎終于挪開腳步,繞著坦克打轉。
他伸手摸了摸履帶的紋路,粗糙的質感讓他想起戰場上啃食尸體的蜈蚣。
炮管內部黑洞洞的,他湊近了看,只覺得一股涼氣順著后頸往上爬。
“這玩意兒能殺人?”
鄭虎的聲音有些發顫,不是害怕,而是難以抑制的激動。
他想起燕州守城官兵講述的往事,蠻戎騎兵如黑云壓城,燒殺搶掠后揚長而去,燕州百姓的尸體凍成冰雕的慘狀。
要是當時有這鐵家伙,哪會讓那些畜生如此囂張?
蘇辰笑著點頭,伸手按在炮塔上,掌心傳來的溫度讓他想起系統界面的光芒。
“何止殺人?這東西能碾平草原,把蠻戎的帳篷連同他們的可汗一起轟上天。”
鄭虎猛地抬頭,眼神亮得驚人。
他忽然想起蘇辰手里只有百來號人,卻敢硬剛王墨的上萬精銳。
那時他覺得王爺是瘋了,現在才明白,王爺手里永遠攥著讓人意想不到的底牌。
“王爺,這鐵牛不對,這坦克怎么用?”
蘇辰彎腰鉆進坦克,駕駛室里的儀表盤在月光下泛著幽光。
他按下啟動按鈕,發動機轟鳴聲驟然響起。
鄭虎只覺腳下的地面都在顫抖,連忙后退幾步,手忙腳亂地撿起佩刀。
“看好了。”
蘇辰的聲音從觀察窗里傳來,坦克履帶開始轉動,碾壓著青石板緩緩前進,草坪上的假山被炮管輕輕一推,轟然倒塌。
鄭虎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想起上個月他帶人修了半個月的假山,此刻在這鐵家伙面前竟如紙糊的一般。
“王爺!這東西要是開到戰場上”
鄭虎的話沒說完,卻見蘇辰探出半個身子。
“有了這玩意兒,別說蠻戎,就是朝廷的御林軍來了也得繞道走。”
鄭虎只覺熱血上涌,仿佛已經看到鐵流滾滾、蠻戎落荒而逃的場景。
他忍不住撓了撓頭,咧嘴一笑:
“王爺,您這神器該不會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吧?”
蘇辰聞大笑,從坦克上跳下來,拍了拍鄭虎的肩膀。
“天上掉的?這是本王給蠻戎人準備的喪鐘。
記住了,以后見到這東西,就叫它‘陸地之王’。”
鄭虎重復著“陸地之王”四個字,只覺胸中豪情翻涌。
他忽然單膝跪地,佩刀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王爺,末將懇請帶一支坦克隊打頭陣,定要讓蠻戎人知道,燕州的鐵蹄能踏碎他們的骨頭!”
“你以為你會使用?”
蘇辰看著眼前激動的鄭虎,眼神柔和下來。
他伸手扶起鄭虎,目光投向遠方的城墻。
“哈哈,有你上場的時候,等咱們的坦克大軍成型,不僅要讓蠻戎人膽寒。
還要讓太子和皇帝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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