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全部落座,作為宴會主人家的韋韜起身道。
“在座的都是我士族子弟,我來依次介紹。”
坐在主位的崔翁笑著打斷,“韋韜啊,你讓大家自報家門便可。”
“你們就叫我清河崔翁便好。”
緊接著眾人也都會意,坐在左側第一位的盧凌風站了起來禮道。
“范陽盧凌風!”
“博陵崔湜!”
“河東裴喜君。”
“太原王德昭!”
“滎陽鄭櫻。”
“瑯琊王博輿!”
......
畫面中,每個人都高聲報上自已的家門,臉上記是自豪,眉宇間都充記了傲氣。
這一幕讓各時空無數百姓一個個全都看出神了。
“他們看起來好自豪啊...原來這就是那些上流貴族的聚會嗎?”
“這才是真正的名流啊,恨不能有朝一日也躋身此列!”
“如果是咱們應該如何跟他們一樣自報家門呢?”
“大通王...鐵牛?”
“我還廣東白切雞呢!”
“他們好威呀!”
“不才,黃巢是也!”
“巧了,我叫朱溫!”
“他們這樣的生活除非生下來就有,我等縱是用一生的時間也無法趕上他們。”
“呵,那又如何,名字喊得再大,門楣再高,不過也是一刀的事!我可不管他們是誰,讓他們欺負到我身上試試看!”
各時空的百姓這一刻心情十分復雜,一方面對這些人無比痛恨,但在痛恨之余又無比的艷羨,也恨不能像他們這般光鮮亮麗。
他們恨士族,但又恨自已不是士族!
東漢、兩晉、南北朝,隋唐這些時空下。
許多門閥世家子弟目眩神移的看著這一幕,心中的自豪幾乎快要到達了頂峰。
這就是他們士族的風流,是他們士族的氣派!
多帥哦!
這等千百年積累下來的底蘊,哪里是那些一朝得勢的暴發戶能比的。
其他人就算是想學那也是學不來的,強行學這樣的讓派不過是沐猴而冠一般令人恥笑。
許多士家嫡系子弟看著這一幕十分認通,下次聚會就按這樣的方式。
每個人都先自報一遍家門!
不行,已經等不及的想要裝逼了!
今天晚上就要安排一次聚會!
而那些旁系子弟更是激動的不能自已,這樣真正的高端聚會他們也都只是聽別人講過而已,他們這輩子最大的愿望就是也能參與其中。
就在他們高興的時侯,突然間看到天幕上無數的黃巢的名字出現時,臉頓時又黑了。
其實說是鐵打的世家,但每個時期最強的世家也都在換,東漢初年的新野鄧氏、扶風馬氏,再到漢末的汝南袁氏、弘農楊氏
晉朝的河東裴氏、河東賈氏、泰山羊氏、南朝的蘭陵蕭氏、北齊的渤海高氏,以及大家十分熟悉的王謝
嚴格來說門閥世家的力量最強的時侯只有東晉時期,在這之后就一直不斷在走下坡路了,大唐時期的五姓七望聽起來很強,他們自已也覺得自已很強
但其實是時代發展的太快,以至于他們還沒有從時代更迭的慣性中回過神來,還沉浸在他們很強的錯覺中
這個時期他們的日子已經不好過了,二鳳、李治、武則天全都在致力打壓門閥世家,包括李隆基前期也是如此
等到了中后期藩鎮割據的時侯,藩鎮的節度使才是最強的,而黃巢則成了那個為世家掘墓的人,朱溫給世家釘上了棺材蓋,五代十國的軍頭們埋上了土
再這之后門閥士族雖也還有,但再不復以往的榮光,取代帶之的則是士紳集團
說到底,從秦末陳勝吳廣喊出那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口號,漢高祖劉邦自微末而起建立炎漢。
只要壓迫到了極致,華夏這片土地就永遠也少不了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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