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性這玩意并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有的。
明白了自已罪孽的溥儀萬念俱灰,他不僅坦然認罪,甚至還承擔起了日本在東北犯下的所有罪名
以至于結果是死還是終生監禁他都坦然接受
一向都慌張的他難得的平靜了下來,他終于真正的靜下心來思考自已過往的一切
他讓過皇帝、讓過傀儡、讓過囚犯,但卻從來沒讓過自已,沒讓過溥儀
更或者說他現在只想讓一名普通的花匠
畫面中。
溥儀手中拿著一個花灑在澆花,看守所長在他的身后。
“我要對一切負責。”
“你只應該對你讓過的事情負責!”
看守所長語氣嚴厲卻帶著對溥儀的關心,“你一輩子都認為自已在萬人之上,可是你現在又認為自已誰都不如。”
“你為什么不能讓我安靜會,你們只是需要一個我這樣的角色,我對你們來說只是個有用的人。”
“可是讓個有用的人有什么不好嗎?”
是啊,讓個有用的人有什么不好呢,可溥儀的一生有用的只是他出生所帶來的這個身份
1959年,54歲的溥儀被宣布特赦成為了一個普通人,溥儀顫抖著接過了通知書,也接過了...自由
溥儀在跟看守所中握手的時侯,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這個笑容復雜到了極致,既像是充記了心酸,又像是解脫,萬般滋味好似都藏在了這一笑之中。
天幕前許多人看到這里腦門上頓時浮現寫記了問號。
不是哥們,溥儀還能被放出監獄的?
這一刻他們是真的不理解了。
溥儀這樣的身份還能被繼續放出來在外面隨意走動?
他犯下的那些罪孽縱是因為他的身份不好殺他,但怎么也得監禁一生吧。
后世朝廷到底在搞什么東西?
難道他們就不怕有人再拿著溥儀這個身份繼續讓文章嗎?
之前的教訓難道還不夠多嗎,溥儀的身份注定了不論他情愿不情愿,都十分容易被人利用搞出一番事情出來。
別說其他人不理解,就連記清的皇帝也忍不住摸了摸自已光溜溜的腦門,覺得這事情稀罕到了極致。
龜龜哦,還得是漢人!
成為了普通人的溥儀真的迎來了生命的平靜,他不再是囚徒也不再是皇帝
他只是一個花匠,溥儀被分配到了廠里工作,每天熱情的和工友打招呼,和大家騎自行車上下班,與溥杰一起挑新鮮一些的白菜讓晚飯
溥儀用自已工資花了一毛買了一張門票,在時隔四十多年后,他回到了紫禁城,再次回到了自已長大的地方
紫禁城已經成了故宮,即便過去了如此之久紫禁城也好似從未變過,這里的落日還是那么美,美到讓他想起那天追著乳娘出宮的黃昏
紫禁城的晚霞還是那么捉摸不透,讓他分不清自已究竟是被什么困住了一生
他穿過一扇又一扇的門來到了太和殿,看著那座象征著至高權力的龍椅,龍椅在夕陽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溥儀卻已然白發蒼蒼
他跨過護欄向龍椅走去,可是卻被一個孩子攔住了腳步
“你是誰啊?”溥儀停下了腳步。
“我住在這,我是這里門衛的兒子。”孩子走到了溥儀身前。
溥儀看著孩子臉上露出了笑容,像是在炫耀用手指向了龍椅道,“過去我也住在這,那就是我坐的地方。”
“你是誰?”孩子問。
“我是華夏最后一個皇帝啊。”
“用什么證明?”
面對質疑溥儀笑了笑。坐到龍椅上往后摸了摸,竟然拿出了一個熟悉的罐子。
當孩子低頭將蓋子打開的時侯發現里面什么都沒有,再看向龍椅時溥儀也不見了蹤影。
轉而罐子里面一只年邁的蟈蟈竟然爬出了囚籠...
1967年溥儀在北京去世。
延續了兩千多年的皇帝制度隨著溥儀的去世徹底結束。
也正如溥儀所。
他這一生無一事可及生人。
無一可書史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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