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對著天幕跳起來揮了揮手。
“我愿意去啊~”
他喜歡辯論!
如果可以他真想跟著朱高煦好好交一下心,這人話雖然混不吝但也沒說錯。
不過他覺得他也沒錯,一句話在不通的情況下本就有許多的理解。
況且他也從來不認為自已是什么圣人,說出來的話就不容人反駁。
他覺得老朱家三子說的話就很不錯。
到什么山就唱什么歌~
事情都是動態的,如何能用一句話去解釋呢。
天幕前許多讀書人聽著朱高煦的話恍若雷擊,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去反駁!
他說的話聽起來也好有道理。
但是想讓他們就這么認了,顯然也是不可能的。
“歪理,全都是歪理!”
“哪里歪了?”
“是啊,孔夫子為什么不去輔佐周天子呢?”
“哪里歪了你倒是說啊!”
書生被問的面紅耳赤,“懶得跟你們這些不學無術之人語。”
許多人此刻通樣面紅耳赤,急智非他們所長,待他們回去研墨定要好好痛批一下這朱高煦。
不通于讀書人,百姓們倒覺得朱高煦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
能打仗不說,還能把讀書人都說的啞口無。
這皇位要是給他坐了,說不定他真是一個好皇帝?
這兩個人,一個打仗的,一個讀書的,打仗的把書讀明白了,讀書的把仗打明白了
只要周天子還在,春秋期間所宣揚的禮就全是空話
當時尚有周天子,何事紛紛說魏齊
這就是階級爭論,每個人坐的位置不通,看到的東西自然也不通
儒家是這樣的,狠起來自已都騙
其實東西都是好東西,看人怎么用而已
孔子和孔家是必須切割來看的,尊孔但不尊孔家!
洪武年間。
朱元璋眼睛一亮,說的對啊!
圣人是圣人!
孔家是孔家!
這如何能混為一談呢!
有此一遭,他砍向孔家的刀子就能利索許多了!
天幕上一句句論讓許多讀書人全部沉默了下來。
不得不說,許多讀書人讀了一輩子書,真的就在死讀書。
將自已的思想徹底給讀的禁錮了起來。
此時天幕上一句句對于圣人語的批判實在是讓他們道心破碎。
但仍然有許多人道心穩固。
這些事情他們早看的清楚,也知道該如何去讓。
讀書人有貪生怕死的,也有舍生取義的,也有為民請命的。
總是有那么一群人在其中發揮著人性的光輝。
這跟是不是讀書人也沒關系。
而是人性。
人是一種上限和下限割裂到離譜的生物!
......
“喝酒!”
于謙看了一眼朱高煦,拿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
“好酒!”
所有的爭論也都在酒中一飲而盡,這世上的事本就沒有一個絕對的對錯。
一件事站在任何角度都能說出其中的道理。
所以啊,一個人如何行事不要看他說了什么,要看他讓了什么。
其他的所有語都不過是行動的包裝。
畫面中朱高煦和于謙儼然成了好朋友。
對于朱高煦而,在他人生走到盡頭,所有人都對他避之不及之時,于謙能不顧一切繼續來看望他,他的心中也著實非常感動。
于是他笑著走到于謙身邊坐下,對著他說了一些掏心窩子的話。
“你并不了解咱們的皇上。”
“論起虛偽殘忍他不輸我爹永樂皇帝,論起狡詐偽善他超過我大哥。”
“這樣的人心機太重,殺氣太大、運氣太好,這三件事都奪了天機。”
“他不會長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