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姝瑤氣急敗壞,伸手去打,但立刻被隔開了。
    蕭宥謙在宮人的簇擁下,快速離開了。直到人影消失,蕭姝瑤才被宮女放開。
    剛剛攔著她的宮女,跪在地上,說道:“公主,咱們回去吧,德妃娘娘該擔心了。”
  &nb-->>sp; 蕭姝瑤目露兇光,她手里握著被扯斷的香囊帶子。
    回到德妃宮里,蕭姝瑤將自己香囊被搶的事,告訴了德妃。
    德妃聞,道:“你說,二皇子搶了你的香囊?”
    “是。”蕭姝瑤道。
    德妃眉頭緊皺:“什么香囊?值得二皇子跟你爭搶?”
    蕭姝瑤動了動嘴,沒有出聲,德妃看她的神情,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屏退了其他人,看著蕭姝瑤說道:“姝瑤,我和你講過,你的母妃只有我一個,柳氏是叛黨,不可再提,她的東西,也不可再留。”
    蕭姝瑤面色發白,眼中瞬間蓄滿淚珠,但強忍著沒有落下來。
    德妃見狀,猶豫片刻,繼續說道:“你從前的脾氣,也要改一改,二皇子他畢竟是皇子……你是皇姐,該禮讓幼小才是。”
    蕭姝瑤低著頭,緊咬下唇,過了一會兒才點頭:“是!”
    “好了,去讓宮女給你換一身衣服,一會兒,我領你去向二皇子道個歉。”德妃說道。
    蕭姝瑤離去換衣,德妃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低聲嘆息:“可惜了。”
    身后的嬤嬤走上前來,說道:“娘娘,這事兒明明是二皇子不對……”
    話還沒說完,德妃就打斷她的話:“對錯又如何,不過是一個公主,豈能與皇子相爭,況且……”
    “娘娘想說什么?”嬤嬤疑問。
    德妃道:“可惜記事兒了,人家不拿你當母妃,你還上趕著吃力不討好。”
    嬤嬤聞,道:“是,還是要有自己的孩子才行。”
    德妃眼神閃爍,她道:“如今這后宮儼然是出了第二個淑妃,其他人,是連點肉湯都喝不到了。”
    “娘娘,要奴婢說,那蘇貴儀也是個沒福氣的,您看這半年,陛下臨幸她的次數,比登記后后宮的次數累積起來還多。
    可是您看她那肚子,一直沒有影響,這有什么用?如今不過是皇上的新鮮勁,還沒過罷了。
    等新鮮勁過了,陛下也不會再專寵她一個人了。
    您現在好歹還有大公主在。”嬤嬤蛐蛐道。
    德妃聞,并未有多大的反應,她道:“再小些就好了。”
    蕭姝瑤換了衣服,被德妃帶著去了賢妃宮中,給蕭宥謙道歉。
    賢妃笑得一臉和善:“姐姐怎的這般見外,都是小孩子的玩鬧,大公主畢竟從前……”
    她的話點到即止,彼此明白便可,不用明:“還是辛苦姐姐,多多教導了。”
    德妃道:“我既是做了她的母妃,自不會讓她步柳氏的后塵。”
    蕭姝瑤猛然抬頭看著德妃的側臉。
    在德妃看過來之前,她又飛快的低下頭去,掩下眼中來不及收斂的情緒。
    大人都以為小孩什么都不懂,但那是生活在蜜罐里的小孩。
    蕭姝瑤的年紀不大,卻已經體會過什么叫人生的大起大落。
    她的外表雖然還是六歲孩童,但是內心已經懂了許多事。
    德妃和賢妃的那些話,慢慢的揉雜在一起,落在她的心間,化成了一顆種子,靜待發芽。
    從賢妃處出來,德妃走在前,蕭姝瑤走在后,德妃一邊走,一邊說:“姝瑤,身為女子,又是公主,不可再如此粗魯,身為公主當謙遜有禮,溫良恭順,可知道?”
    蕭姝瑤沒有反駁:“是,兒臣謹記。”
    她知道那兩個詞的意思,可她的腦海里突然浮現出母妃的身影。
    她的母妃落得那樣的下場,難道是因為不懂這兩個詞嗎?那蘇槿月呢?她是否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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