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彥君面色微變,這蘇婕妤似乎隱藏了許多的秘密。
“不耽誤,再說,你如今和淑妃已經是死對頭,她這么強的靠山,你覺得,你能安穩幾時?”蕭彥君道。
蘇槿月嘴角抽了抽[狗男人!]
“這不是有陛下嗎?”蘇槿月道。
蕭彥君笑了一下道:“功高蓋主,天子也得遜色三分。”
[媽呀,這么直白的嗎?]
蘇槿月立刻放下筷子說道:“陛下是九五至尊,天下之主,這天下都是您的,不過是區區臣子,是功是過,不過是你一句話的事。”
“朕可不想當昏君。”蕭彥君說完又補充道:“更不想當暴君。”
[既要又要,怎么不上天呢你。]
蘇槿月道:“陛下既然都已經知道他們做的事情,那直接將證據拿出來,有理有據,自然無從抵賴。”
“沒有!”蕭彥君道。
蘇槿月聽到這個回答,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沒,沒有什么?”
蕭彥君道:“沒有能夠直接定罪的證據。”
“偽造一個不就行了。”蘇槿月脫口而出。
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嘴快了,立刻跪下:“陛下恕罪,臣妾口不擇。”
蕭彥君卻似乎并沒有生氣,親自將她扶起:“起來吧,朕說了,朕不想當昏君。”
蘇槿月松了一口氣,重新坐下,但她聽著蕭彥君的話,還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又不想當昏君,又沒有證據,還問怎么辦,那去找證據啊,不然還能怎么辦?]
“那皇上又怎么知道太尉大人做的那些事呢?”蘇槿月問。
這話蕭彥君還真不好解釋,他是通過聽到淑妃的心聲得知的。
柳家做事隱秘,根本不會留下證據。
想要定罪,沒有直接的證據,還真是無從下手。
而要想找證據,也不是沒有辦法,但柳家不僅做事嚴謹,警惕性還很強。
恐怕,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做到的,而且,這些年,他們盤根錯節,牽扯眾多。
要動,就要一棍子打死,否則,死而不僵,后患無窮。
蕭彥君道:“朕自然有,知道消息的來源。”
蘇槿月道:“皇上既然有來源,那順藤摸瓜便是,若是覺得慢了,或許可以釣魚執法。”
“釣魚執法?”蕭彥君問。
蘇槿月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自己,像極了陷害忠良的奸妃。
她道:“皇上確定太尉大人,有做那些事嗎?否則到時候冤枉好人,便是損失了一位忠臣。”
蕭彥君道:“你在為他們鳴不平?”
蘇槿月道:“臣妾一心為陛下。”
“不要說這些阿諛奉承的話,你知道我想聽什么?”蕭彥君道。
蘇槿月猶豫片刻說道:“陛下若真的能確定,但是又一時找不到柳家的罪證,為何不換一個方向,從受了柳家恩惠的人身上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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