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少年郎咯!死了都不得安寧。”
“哎!就是啊!原先還以為有著秦家小姐出面,那少年郎能夠保全一個全尸,如今看來這馬管事為了出口惡氣,是要豁出去了。”
“哎……”
聲聲嘆息在周圍響起,司玄洛路過那天出事之地,聽到周圍一聲聲的嘆息和議論,看來這幾天馬管事的動作是挺大的,居然讓全城的人都知道他要將他挖出來分尸。
“老板,來兩只烤雞。”
司玄洛來到一個攤位之前,對老板如此說著,裝模作樣的道:“就是不知道這馬管事找到那少年的尸體了沒有。”
那老板笑著道:“聽說是沒有,這都三天了,朱家的黑衣護衛一隊接著一隊的出城,就知道沒有找到人,希望秦家小姐把那少年郎埋得隱秘些吧!”
“原來以為惡霸死了就死了,沒有想到這馬管事居然能這么惡毒,連死人都不放過。”
聽到烤雞的老板如此說,司玄洛的眸中再次隱晦的閃過一絲冷芒,如果有機會的話,他絕對要這個馬管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老板聽到司玄洛的話,頓了一下道:“你這么說,我還就真的想起一件奇怪的事情,昨天居然有朱家的黑衣護衛來詢問當時打殺的情況,還有那個少年郎的樣貌。”
“嗯!這還真是奇怪啊!人都死了,還問長相做什么呢?”
司玄洛順口接話,心中卻是知道這個馬管事已經確定他沒死,想要將他找出來,然后盡情的折磨,祭奠他兒子的亡魂。
“一個小家族的走狗,算什么東西?”
心中再次冷哼,那姓馬的還不知道自己惹上了什么不該惹的人吧!小白可是大白的心肝寶貝,他若真有個好歹,小白的性命那是萬萬保不住的,如果真有辦法解除他和小白之間的契約,大白也不會冒險讓小白跟隨出來。
“少年郎,你的兩只烤雞拿好了”
司玄洛接過老板手中的烤雞,對老板笑著道:“你的烤雞聞起來很香,應該很好吃吧!”
老板笑著道:“那是當然,你一定會喜歡吃的。”
司玄洛呵呵笑了一下,慢悠悠的朝著城外行去,出城之后速度立刻加快,來到之前的小墳包,看到滿地的尸骨和皮毛,眼神如刺骨一般的冰冷。
只聽他冷笑著道:“跟了一路,應該出來了。”
“嘿嘿!小子,你果然深藏不漏,這次張爺爺可真的看走眼了。”
只聽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一道身影緩慢的出現在司玄洛的面前,模樣一如既往的獐頭鼠目,一雙賊眼直直的盯著司玄洛。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算計于我。”
司玄洛望著眼前的陌生男子,他從小就天賦過人,有著過目不忘的本領,所以對此男子并不陌生。
因為在幾天之前就一直跟著自己和小白進入煙云城的,在他殺馬克林之時,此人也馬克林的耳邊將之喚醒,這才讓馬克林從他的精神力幻境當中掙脫出來。
今日自己在買烤雞之時,又發現被他盯上了,然后他就一路尾隨自己來到這里,再結合當時馬克林出現得那么蹊蹺,想來當時也是此人在作祟吧!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張豎,那個地皮混混,不過今天倒是沒有猴頭和豬頭跟在后面,因為馬克林的死,這幾天他的日子也不好過。
當初是他將馬克林叫出來打劫司玄洛的,本來司玄洛和馬克林同歸于盡,他也不會有什么問題,關鍵在于馬管事想要將司玄洛的尸體挖出來,發現司玄洛并沒有死。
馬管事大怒,派人徹查此事,然后就將他給牽扯了出來,在馬管事的盛怒之下,豬頭猴頭都已經慘死,就只剩下他逃走了。
他這幾天也東躲西藏的,就怕被朱家的人找到,還好他狡兔三窯,再加上本身就混跡于市,這才算保住性命。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