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家勁一陣無奈,坐在那里一陣不說話,他也知道自己并沒有多少時日了,昨天說自己還能再活兩年也純屬是氣話。
自己也對此生沒有什么遺憾了,今天各位也都在場,是時候把后事交代一下了。
他們兩個那么想繼承自己的位置,可是也只能選出來一個人,但這兩人也都不相上下……
“行了。”鐘家勁終于開口“明天上午你倆比武比試,誰贏了誰就當家主!”
下面的人一陣驚噓,又開始期待明天的比試了,看看鐘家到底能落在誰的手中。
“!!”鐘福林和鐘海風沒想到家主竟然會同意。
本來看著他的樣子還以為他要生氣爆發來著,嚇得他們倆人都沒有再說話了,結果卻是讓他們比試?
“好。”倆人一陣驚喜隨即同聲答好。
看著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倆人終于安靜了一會,待到宴會結束都是一臉高興的樣子。
賀盼本來想著等到宴會結束就給鐘家主看病來著,無奈鐘家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僅憑他們那些無頭小嘍啰根本處理不了什么大事。
意外的今天的大事卻又特別多,惹得鐘家主一整天都沒怎么閑的住,所以就沒有什么時間給他治療。
賀盼和葉不凡看著鐘家主處理事情的樣子,莫名的有一種心疼,這么大年紀了,病這么嚴重,卻什么事情又還要親力親為。
想到這兒,倆人也盡力的幫他處理了一些事情。
鐘家主在他們面前全完不把他們當成外人,有說有笑的。
終于到了晚上休息的時候,可算是有時間能安靜的看病了。
安靜的把了把脈象,賀盼眉頭緊皺在了一起。
倆人看著她這幅樣子,內心著急的不得了:“怎么樣了,把了這么長時間的脈象怎么一句話也不說?”
賀盼沒有搭理倆人,繼續把脈。
其他人也在旁邊看著,就他們兩個著急,想想就知道又要說自己是騙子了。
眾人都無視他倆的話,看著家主和賀盼,擔心他到底是怎么樣了。
“這……家主,能否把外衣脫掉?”賀盼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已經檢測到病因了,就在體內,現在必須要把上衣脫掉才行。
“好。”家主說著,伸手就開始脫了起來。
“挨挨?你干嗎啊?哪個看病需要脫衣服的!”倆人又開始說了起來。
沒人搭理他們。
賀盼坐在他的后面,雙腿交叉道:“可能會有點疼,還請家主忍耐一下。”
家主點點頭。
賀盼拿出一個類似于香的東西放在了家主旁邊,味道很是刺鼻,誰也不知道里面裝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福林和海風聞到這個味道直接眉頭一皺往后退了一步,正想要開口說什么,卻感受到一股冷意傳達到了自己身上,只見葉不凡在瞪著自己。
舔了舔嘴唇,沒有說話,倆人就站哪靜靜的看著。
賀盼在家主的背上飛快地點著穴位,過了一會,兩條大大的蠱蟲竟然從耳中爬了出來。
眾人看到這一幕直接被嚇了一跳,看著那兩只蟲子,有點見識的直接嚇懵了,指著耳旁的蟲子,臉上已經失去了血色:“蟲,蠱蟲!”說著,往后退了半步。
“嘔。”有一個人直接干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