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七靠在葉不凡懷里,呆滯的點了點頭,還沒有反應過來剛才發生的事。
有了葉不凡的安慰,柳七平靜了不少,但她不想離開葉不凡的懷抱,也不想讓葉不凡看到自己這幅可憐的模樣。
似乎是看出了柳七的心思,葉不凡沒有推開她,反而將手搭在了她的后背,柔聲詢問道:“跟我說說,剛才怎么了?”
意識到自己失態的柳七反應過來,趕忙掙脫葉不凡的懷抱,快步走到窗戶旁邊,冷風吹過,這才讓柳七清醒過來,這下不僅是臉紅,就連耳尖也變得通紅。
葉不凡不明所以,關上門后,走到柳七的身后,兩人之間陷入了沉默。
“剛才父親叫我去書房了。”徹底清醒后,柳七告訴了葉不凡剛才發生的事情。
葉不凡很疑惑,明明不想承認柳七這個女兒,為什么還要私下見柳七?
柳七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告訴了葉不凡,以及她猜測她母親可能是被人陷害的。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要知道因為這件事,柳家家主對柳七不聞不問這么多年,如今舊事重提,若是這一切真的想柳七猜想的一樣,那柳家家主肯定會因為這些年虧欠柳七而自責。
“當初母親原本已經洗清嫌疑,可不知道是誰造謠,又將嫌疑轉回了母親的身上,因為這件事,母親是含恨而終的。”柳七回想起母親走之前的最后一幕,不禁握緊了雙拳。
“這背后獲得利益最大者是誰?”葉不凡問道。
思索一番,柳七母親死后,唯一獲利者只有一人,她的后母,現在一想那時后母為了爬上柳家家母的份上而造謠陷害柳七母親,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這個答案兩人都心知肚明,可是已經過去那么久了,想找證據也很困難,如果他們直接找后母當面對質,后母是肯定不會承認的。
想到這兒,葉不凡便覺得既然如此,只要找到當初造謠的人是后母的證據就可以幫柳七報仇和拿回繼承權了。
“你想想,當時有沒有知道這件事的人,說不定能起到關鍵作用。”葉不凡拖著下巴深思。
要想解決問題,那就要先了解事情多的來龍去脈。
這件事發生的時候,柳七還很小,不懂事,那時她只知道原本開朗的的母親變得整日以淚洗面,即便如此,母親也不忘安慰自己。
柳七將她還記得的事情都說了出來,但都跟后母沒有一點關系,她有些著急了,努力回想。
“不急,慢慢來。”葉不凡柔聲說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慢慢回想說不定還能將事情的細節想出來。
“我記起來了!”柳七突然驚呼一聲,“那時,我身邊有個對母親忠心耿耿的仆人,我記得他跟我說過,是父親想要陷害母親這才想辦法讓人陷害母親。”
以前柳七以為父親很愛母親,所以并不相信仆人的話,但現在轉念一想,母親被陷害,柳家家主的嫌疑也很大。
可柳家家主和她母親多年夫妻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他忍心陷害自己的糟糠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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