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這么快就乖乖把財產讓出來了,原來是勾搭了野男人啊。”
“柳七,你可真行啊。”
柳恬芩雙手掐著腰,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用著極盡嘲弄的語氣說著這些話。
葉不凡聽到這句話皺起了眉,正想要開口還擊,卻被柳七輕輕拉住了。
他轉頭朝柳七看去,發現柳七依舊是微微低著頭。但是這也掩蓋不住她通紅的眼眶和哀戚的神色。
他明白柳七心里的痛,也知道柳七一直隱忍就是為了不再和柳家那邊的人再起沖突。
但是這口氣,就算是柳七咽得下,他葉不凡也不可能咽得下。
“這野男人長得還挺不錯的啊,”柳恬芩見柳七垂眸不語,更加得意猖狂了,“你是怎么勾搭上的?”
“要不你不要柳七了,跟著我吧,”柳恬芩嘲弄地笑著,看著葉不凡,“跟著我,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大富大貴,要什么就有什么。”
她放肆地打量著惡狠狠地瞪著她的葉不凡,眼里絲毫沒有對別人的一絲尊重。
在她眼里,葉不凡和柳七,一個小白臉和一個喪家之犬,簡直再登對不過了。
“你……”
聽到柳恬芩這么奚落侮辱葉不凡,柳七氣得渾身發抖,想說些什么卻始終說不出來。
她們怎么羞辱她柳七都沒關系,可是她不想讓葉不凡因為自己的事情也被別人看不起。
“你什么你?”柳恬芩輕蔑地看著柳七,“等我和母親拿到了柳家的繼承權,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徹底趕出柳家!”
“還要告訴全世界!你!柳七!只不過是柳家拋棄的一條狗!”
柳恬芩說完,忍不住猖狂地哈哈大笑。
這一次,饒是葉不凡再能忍,也忍不下去了!
葉不凡眸色漸深,往前一步把柳七護在身后。
葉不凡周身氣壓猛地降到最低。就連正在得意洋洋地奚落著柳七的柳恬芩,也感受到了來自葉不凡的威懾!
葉不凡冷冷地看著柳恬芩,沉聲問道:“你剛剛說了什么?你要把柳七趕出柳家是嗎?”
柳恬芩本來就是那種欺軟怕硬的人,見到葉不凡突然變得這么可怕,嚇得臉色都變了。
“是、是啊……”柳恬芩雖然被嚇得心里發慌,但是卻依然嘴硬地說道,“我要把她趕出去又怎么樣?柳家從來不留廢人!你又能把我怎么樣?”
好。很好。葉不凡在心里冷笑道。
葉不凡心里的怒火已經燒到了極致,只是他竭力地控制自己,不讓自己對眼前這個妖艷賤貨動手。
哪怕柳恬芩再賤,那也是個女的。
葉不凡有原則,那就是不對女人動手。
葉不凡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我的確是不能把你怎么樣。”
“但是我有個很不好的習慣,那就是奪人所好。”
“雖然柳七告訴過我她對柳家的繼承權不感興趣,但是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房間里的氣場一下子就變了。
葉不凡往前走了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柳恬芩,眼里充滿了不屑:“既然你和你那個母親這么想要得到柳家的繼承權,那我就一定要幫柳七拿到。”
“哪怕這個繼承權在我們看來就像是垃圾一樣,一文不值。”他想了想,又張嘴補充了一句。
葉不凡說完,冷冷地看著柳恬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