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求能夠扳倒我大哥繼承洛家家主的位置,我只是想好好地活下去……”
    洛思年的眼里透露出顯而易見的哀傷。
    “所以你這一次來,就是為了找我保護你?”葉不凡問道。
    洛思年點了點頭。
    他見識過葉不凡的身手,直覺告訴他,葉不凡并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洛某這一次來,就是為了請葉先生當我的保鏢,酬勞方面的要求葉先生可以盡管提!”
    他雖然在洛家沒有什么實權,但是錢財方面倒也從來都不用發愁,一直都是任由他支取的。也正是因為這樣,洛思年才有底氣對葉不凡說出“酬勞任提”。
    酬勞不酬勞的倒是另外再說他葉不凡倒也不是缺錢的主兒。葉不凡暗暗腹誹道。
    只是因為撞破了大哥的秘密,就要被殺人滅口趕盡殺絕。那個洛大公子想來也不會是什么善類。
    洛思年的境況這么危險,他自然是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況且他也不是想要爭奪家主的位子
    不管怎么說,當洛思年的貼身保鏢都不會是一樁賠本的買賣。
    “行,”葉不凡抬頭,正好對上洛思年期待的眼神,“我答應你,當你的貼身保鏢。”
    “有我在,不會讓你受到一分傷害,你只管放心好了。”
    見葉不凡松口答應了保護自己的安全,洛思年心里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太好了!謝謝您,葉先生!”
    第二天。
    清晨一縷溫暖的陽光照進了星空總統套房的落地窗,照在了柳七精致的臉上。
    絕世大美人枕著潔白的枕頭安靜地熟睡著,一頭柔順的黑發散在枕頭上,和那一張櫻桃似的小嘴相得益彰,臉上照著的清晨的陽光給她整張臉都蒙上了一層金色的薄紗。
    這樣的情景怎么看都好看,讓人怎么看都看不夠。
    平白讓人生出了一種歲月靜好的安逸。
    然而唯一一個能欣賞到這樣靜謐的美景的人,卻并沒有在床前仔細地端詳熟睡的美人。
    柳七感覺那一縷偷溜進來的陽光有些耀眼。
    白皙的眼皮底下,眼珠子輕輕地轉動了一下,隨后一雙漂亮的鳳眼便睜開了,美艷中還帶著剛睡醒的惺忪。
    “葉不凡”柳七嘟囔了一聲,“怎么這么早啊還讓不讓人睡啦?”
    葉不凡此時正在衣帽間里換衣服,并沒有聽到柳七這一聲近似于無的小聲嘟囔。
    柳七見無人應答,以為葉不凡已經出去了,就自己起床了。
    昨晚她喝多了,今早起來就感覺到腦袋有點悶痛。
    柳七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圾拉著拖鞋就想著去衣帽間拿衣服。
    她揉著眼睛,一把拉開了衣帽間的門,卻被眼前赤裸著上身的男人嚇得尖叫出聲。
    “啊——”她的手比腦子還快,直接“嘭”的一下子就把門給關上了。
    “你怎么還在房間里!”柳七被嚇得清醒了大半,惱怒道,“我還以為你不在房間里呢!”
    門的那邊傳來葉不凡一聲輕笑:“不就是腹肌嗎?看到了也不用這么激動吧。”
    隨后,他慢條斯理地穿好準備好的保鏢專用的黑西裝,拉開了衣帽間的門走了出來。
    葉不凡本來就長得俊美非凡,肩寬腰窄的。在這一身黑色西裝的襯托之下,全身的禁欲氣息撲面而來。
 &-->>nbsp;  柳七一時間竟然看楞在原地。
    “你、你干嘛突然穿成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