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柳七只是白了那女人一眼。
    女人好像是受虐體質似的,見柳七白了自己一眼,好家伙,更興奮了,就像是,吃了巴豆似的,那嘴也沒個把門的了。
    “你說你,在柳家的時候就是,沒地位,被人看不起,所以你出來也就出來吧,這事兒我還為你難過過很久,沒想到,出來了,你也不好好混,跟這個廢物勾搭上,哎,你的眼光向來如此…”
    葉不凡在樓上聽著,差點就要笑噴了,這是哪里來的瘋婆子,跑到這里來噴糞來了?唉,現在的酒店啊,也是,管理太不合格了,這樣的人都能放進來,也是服了。
    不過呢,你還別說,這瘋婆子講的笑話還是挺好笑的。
    葉不凡本是一個笑點極高的人,可是在瘋婆子的一番笑話一下,他慢慢忍不住了,先是嘴角揚起一絲微笑,慢慢的,臉也紅了。
    柳七看到葉不凡的異樣,伸出手,在底下悄悄捏了他一把。
    喂,她可是在說你的女人哎,這你也笑得出來?柳七心里真是氣的不行。
    這一捏,很厲害,葉不凡差點就沒忍住,不過,這一下之后,也把他臉上的笑給捏下去了,他又恢復了原來高冷的樣子。
    “說得對!說得好,鼓掌!”
    楊雄胳膊是殘了,不過,這并不影響他鼓掌的熱情和欲望,這話說完,大廳里頓時響起啪啪啪的聲音,此起彼伏。
    聽這掌聲,楊雄一臉得意看著柳七道,“剛才讓你陪酒,是看的起你,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你這樣的女人,只配跟那廢物在一起,哈,兩個廢物,天生一對,你們瞧,他們倆站在一起,還真是挺有夫妻相的!哈哈哈!”
    這一次,卻沒人跟著他一起笑了,因為說實話,只要是個眼不瞎的人,都能看出葉不凡和柳七的夫妻相,那些帶著墨鏡的人不明白,你不就是在黑樓上的那兩個人嗎?怎么說著說著,說起大實話來了,氣氛明顯不對啊?
    這能忍?葉不凡還沒開口,柳七就忍不住了,“你先看看你自己吧!真是什么樣的人都配評論起別人來了。”
    “我就愛評論,嘴就長在我臉上,怎么,還不讓人說了?你給評評理,柳姐,我能不能說話?”楊雄說著,看了看身邊那個剛才罵柳七廢物的女人。
    “當然,人人都有說話的權力,現在可是人人平等的社會,不過呢,有些人還是擺著幾百年前大小姐的架子,可是呢,她自認為自己是大小姐,其實呢,她就是個廢物,這點大家都很清楚,只不過,她自己不愿意承認罷了!”
    女人看著柳七,陰陽怪氣的說道。
    這話確實很有殺傷力,也很得潑婦罵街的精髓,就是,先給你扣帽子,然后再給你畫個標準,你不能說不是,一說不是,就等于承認了你是,可是你不說話,又等于是默認了是,總之,這是個坑。
    而柳七,現在就掉這坑里了,想了半天,她還是沒想出什么回復的話來,氣的,臉也憋紅了。
    柳七沒辦法,葉不凡有啊,他的辦法很簡單,很直接,很高效。
    “嗖!”
    一道黑影,從樓上飄了下來,還沒等這些人看清楚,葉不凡已經飄到了楊雄的身前。
    “啊,啊!”楊雄像是狗一樣的叫了兩聲,他害怕啊,可是,又不-->>敢跑,只能想狗一樣用叫聲驅散心中的恐懼。
    然而,葉不凡卻是根本沒想搭理他,對于這樣一只蠢狗熊,葉不凡已經懶得理他了。
    他來到了那個女人面前,“你很喜歡用廢物這個詞嗎?”葉不凡對著那個女人笑著說道。
    “你…”
    親眼看著一個人就這么輕飄飄的從樓上飄到這里,女人早已經愣了,在她的意識里,這種人,這種事,只能用靈異來解釋,她已經在懷疑站在自己眼前的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