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來是這樣啊。”
葉不凡聽了心中不免嗤笑封家人的異想天開,這令牌就算到了他們手里又怎么樣,上了擂臺又怎么樣,自身實力不夠的話,難道就可以被大勢力看上了?
到時候可丟人都丟不起,不過葉不凡又想起之前在客棧中感受到幾股危險氣息,也不知道是封家的人,還是有其他實力在渾水摸魚。
看來這里還是不好混啊,葉不凡心中嘆道。
他聽到房門被推開,今晚的月亮被烏云藏了起來,屋里挺黑的,這時葉不凡有些慶幸,還好沒有月光,要不他們看到桌子上沒有動的飯菜怕是要打草驚蛇了。
可是葉不凡也知道,他們這么來行竊絕對不會摸黑進來的,果然,他隔著眼皮感覺到了光亮攢動,應該是蠟燭。
葉不凡想著,令牌就被他們偷去也罷,反正他也不想去參加什么擂臺,正好給他個理由離開。
“唉,也不知道這小子走了哪門子狗屎運。”
一雙手在葉不凡腰間摸索,邊說著。
“怎么?”
另一個人則在葉不凡床頭翻找,看來他們并沒有查看桌子上的飯菜,現在還以為葉不凡已經服下藥物睡死了呢。
“那云家的小姐,聽說過吧,多標志的一人兒,偏偏看上了葉不凡。”
“噢噢噢你說的是那個叫,云……云舞玨,對吧。”
“對對對就是她,可惜了,我還見過的,那身材那長相……”
葉不凡聽到他們討論起云舞玨,衣袍下的手掌猛然緊握。
“可惜啊,犯了賤,年紀輕輕香消玉殞。”
“嘿嘿,你這就不懂了,美女肯為英雄死,這是一段佳話啊哈哈哈。”
“哈哈哈,就是賤嘛,也不知道看上這小子哪點了。”
另一位剛想讓他適可而止,好好找東西好去領賞,突然手腕處一緊,下意識想退后卻被緊緊鉗制,而他抬頭看過去,只見燭火搖曳下,他同伴的身后,一張面如寒霜的臉正冷冷的盯著他。
“啊……”
還沒有等他呼喚出聲,他同伴的慘叫聲已經刺破了他的耳膜,再看的時候。
哇的一聲對方腳下滿是鮮血。
他同伴的舌頭已經沒了,嘴里不斷涌出血沫,而兇手正是已經松開他手腕,此時正在把短刀收回衣袖的葉不凡。
只見葉不凡也沒等他們說什么,一手拎一個人的后脖頸,直接丟出房門。
“滾出去!”
葉不凡丟人出去之后,又回房間,緊握著拳頭微微發抖,極力忍住內心憤怒。
畢竟這里是封家的地盤,他到底是不能動封家的人,否則剛剛那個人早就身首異處了。
這樣就算是給他們一個教訓,惹了他別說是令牌得不到,也得留下點東西作為代價才行。
葉不凡冷笑著擦干凈刀上的血跡,他恰定封家不敢因為這件事為難他,畢竟這種事情見不得光,讓他們吃啞巴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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