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收拾了一下東西,葉不凡立刻和柳七逃離了這里。
“那人是誰,你怎么招惹上他的?”柳七的內傷還沒好,今夜又拼力將葉不凡拉回,內傷有些加重,他咳嗽了兩聲,臉色又蒼白了幾分。
葉不凡立刻上前扶了他一下,微微搖了搖頭:“用神識搜索一個人太過費力,況且我先在受了內傷,根本無法搜查。”
按理說,可能是云家派來找云舞玨的人,但這黑衣人只字未提關于云舞玨的事情,甚至在云舞玨出來的時候都沒有收手,想來與這件事情無關。
反觀他下手霸道狠厲,招招致命,絲毫不留情。
葉不凡回想起剛才的斗爭,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那人更像是要來取他的性命的。
眉頭緊緊皺起,葉不凡的喉嚨里突然涌出一口鮮血,他立刻封住周身大穴,吞下一粒回春丹,平息著體內不穩定的靈氣涌動。
如此霸道的功法,如此凌厲的殺意,恐怕,也只能是天玄宗派來的人了。
看那黑衣人的氣勢,境界遠在他之上,估計是個長老級別的人物。
呵,這天玄宗當真是看得起他啊,為了他都搬出個不算小的人物出來了。
葉不凡的指腹輕輕蹭過嘴角,將鮮血擦去。
“不必多想了,看那黑衣人的架勢,這件事情不會就這么善了,他一定還會再來的,當務之急,我們要在他找到我們之前先到帝都。那里人多,神識混雜,況且那里有大人物在,諒他也不敢有什么大動作。”
柳七也覺得這是個可行的辦法,微微點頭,兩人立刻斂起自身的神識,向著帝都的方向前進。
葉不凡受了內傷,柳七也舊傷未愈,兩人干脆直接躲進了靈戒中養傷,正好免去了要去斂去神識的麻煩。
“這女人也是傻,自己沒什么本事,卻敢擋在你面前以命換命。”柳七一眼就看見了躺在靈戒空間里的云舞玨,悠悠的嘆了一口氣,看著葉不凡的眼神有些復雜,“她都這樣表明了,你沒給個回應?”
葉不凡瞥了柳七一眼,輕聲道:“我無此意,無論怎么樣都會誤了她,不如裝作不知道。”
見柳七還要說什么,葉不凡立刻讓他住了嘴:“好了別打趣我了,她現在受了重傷,先看看她的情況再說。”
葉不凡輕輕將手搭在云舞玨的皓腕上,將靈氣注入她的經脈中,仔細地探查著她體內的經脈靈氣。
慢慢的,葉不凡的臉色變得沉重了起來。
柳七自然注意到了這一點,只輕聲問道:“怎么樣?”
將手抽回,葉不凡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眼神在云舞玨蒼白的臉上停留了好一會兒,說道:“如今她的識海動蕩,丹田枯竭,靈氣四處亂竄,最重要的是,她的靜脈嚴重受損,五臟受了嚴重的內傷……以我的能力,恐怕不足以就她。”
柳七擰了擰眉頭,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默默的掏出來幾瓶丹藥,讓葉不凡喂給云舞玨。
“如今,也只能靠這些丹藥勉強吊著她的命了。”葉不凡輕輕把云舞玨的嘴巴捏開,將藥塞塞進去,“我們盡快趕到帝都,找人醫治她吧。”
這件事因他而起,他一定盡力讓云舞玨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