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不凡拿出一個空腹儲物戒,將尸骨一個一個的丟入。
柳七無奈,也只能效仿。
好在這小村莊不大,一個時辰之后總算是將那些擾亂一地的骸骨收拾干凈。
“天色還早,我們四處走走吧。”葉不凡站直身子,起身隨手扯落一根頭發,穿過儲物戒將它隨手綁在一邊的樹枝上。
兩人圍著這村莊四處轉了轉,走到一處突然停下了腳步。
不遠處是四個高聳的柱子,經過歲月的蹉跎,如今已經四分五裂。
被柱子遮蓋住的下方是一個凸起的小平臺。
透過柱子叫的縫隙隱約能看見下方的模樣。
“這好像是個禁制,不過應該損毀了不能再用了。”
柳七湊上前看了看接話道。
“把柱子搬開看看。”葉不凡理了理袖子,抬手將疊在最上方的柱子移開。
下方被遮蓋的圖案逐漸顯現,它的模樣有些類似傳送陣,應當是這村莊之前用的。
不過如今這傳送陣已經被破壞了,看樣子應當是用不了。
“沒想到這竟然還有傳送陣,我聽師兄說那半月谷中央地帶傳聞確實有個傳送陣,也不知道這究竟能穿到哪?”柳七撓了撓頭。
葉不凡也不說話,徑直掏出口袋中的地圖。
在這地圖中并未顯示有這一出村落的存在,不過在距離半月谷中央大約百余里的城鎮倒是有一處傳送陣。
如若推斷無誤,這廢棄的傳送陣多半能將他們送到那個小城鎮。
“不凡,你不會是想修復這傳送陣吧?”
只見葉不凡走上前,手指細細摩挲著傳送陣的表面,一副正在鉆研的模樣。
葉不凡沒說話,腦中卻突然傳出臨淵低沉的嗓音。
“怎么?想走捷徑?”
“當然,有傳送陣為何還要傻乎乎的翻山越嶺?”
這半月谷偌大,要是真用腳走少說也要一個多月的腳程,還不如費些力氣將這傳送陣修復了。
“你還懂得修復傳送陣?”
葉不凡心中一虛,底氣也卸了不少。
“自然是不懂,不過你既然曾經是圣宗之人,想必應當不會不懂這禁制之法吧。”
臨淵頓時沒了聲音,就在葉不凡以為自己聽不到他的回應時。
掌心中突然出現了一本書。
看書的表面積累了一層灰,應該很久沒人翻開過了。
“這是你放進儲物戒的?”柳七湊上前,拿起書翻了翻。
險些沒被飛出的灰塵淹沒。
“咳咳咳,這書怎么堆積了這么多的灰塵?這是記載禁制的古書?”
看這書中的字符確實是寫禁制不錯,先前看那平臺上的禁制似乎和他們接觸的那些傳送陣法有所不同。
說不定真的能從這其中找到想通之法呢?
“不過不凡你真的懂這禁制嗎?”柳七擔憂道。
要說這奇門遁甲中他最為頭疼的便是這禁制法術。
文縐縐的一堆字符,怎么都弄不明白。
“應該吧,我可以試試。”葉不凡垂眸翻了起來,絲毫沒有恐懼。
就算他失敗了也還有臨淵在剛剛瞧他的反應便知道他懂得。
柳七見他如此入迷,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咽下了。
這禁制如若是失誤了,他們說不準會被掩埋在時空夾縫中無法脫身。
可是一交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柳七到嘴的話就始終無法說出口。
最終,嘆了口氣,獨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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