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瀑布下的水潭旁,有個胖乎乎的男人在一張躺椅上仰面躺著,露著鼓鼓的肚皮,應該就是徐璐口中的馮師叔馮濟才了。
徐璐湊過去,清脆地道:“馮師叔,你又在這里監督師兄們練功啊。”
馮濟才坐起來,沒好氣道:“這幫兔崽子,我不看著就敢偷懶,體修一道靠得就是打磨自身,吃不了苦還怎么修煉。”
葉不凡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這才發現在瀑布底下,正有幾個人站著,水流沖刷而下,砸在他們身上,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徐璐這時介紹道:“馮師叔,這是我小師弟,你肯定不知道他在體修一道上天賦有多強,我們翠竹峰后山的寒竹,他只靠肉身的力量第一次就一刀砍斷了。”
馮濟才不置可否,“是嗎?”
徐璐還想再說什么,馮濟才卻提前道:“小丫頭你先回去吧,你爹已經跟我說過了,我會好好教他的。”
徐璐本來還要說什么,也沒再說,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等他走了,馮濟才這才從躺椅上站起身,只是換了個姿勢,他看起來便更加凌厲了幾分,已經全然看不出是那個先前在躺椅上摟著肚皮曬太陽的彌勒佛般的人物了。
“你就是那個天生絕脈?”馮濟才問他。
‘“是。”盡管不提喜歡這個稱呼,葉不凡還是答道。
馮濟才點頭,沒在有多余的話,轉而道:“剛才你也聽到、看到了,要走體修一道,就要能吃苦,你能嗎?”
葉不凡也點了點頭。
“很好。”馮濟才往前走兩步,跟葉不凡拉開了些距離,隨后身上便散發出驚人的氣勢,又朗聲道,“體修一道,比起靈修顯得有些笨拙,但只要能吃苦,其實是不太講究天賦的。”
他雖然已經特意跟葉不凡保持了一段距離,但身上散發出的猶如荒古猛獸一般的威勢,還是把葉不凡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葉不凡雖然被逼地一退再退,但眼神卻越發明亮,心里已然決定要好好跟著馮濟才修煉。馮濟才將他的表現看在眼里,心中也暗暗點頭。
不過馮濟才收了神通后,卻一點沒對葉不凡客氣,他道:“小丫頭說你有天賦,不如你就跟幾個師兄一樣,去瀑布下站著。”
葉不凡從水潭一側繞過去,走近了,才有些咋舌。
站在瀑布底下,并不是只需要承受水流的沖擊那么簡單,幾個師兄所站的地方都在瀑布之下被水流沖擊得表面十分光滑的石頭上,在這種地方,想要站穩尚且不容易,更不要提還時時有沖擊力巨大的水流砸在身上。
而在瀑布之下,幾名站著的弟子也在彼此小聲交談。
“你們覺得他能撐多久?”
“這還用猜嗎,這地方沒試過根本站不穩,他只要站上來,妥妥的被水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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