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不凡有口難辨,只能對蕭清依露出一個無奈的眼神。
徐璐撒嬌完,又往主屋里闖。
蕭清依擔心她說出什么胡話來,連忙跟著去了。葉不凡不好隨便進師傅師娘的房間,只能在外面先等著。
而徐璐一進屋,臉上的表情就換了一副。
徐大通正在修行,見到女兒進門,臉上沒什么表情,問她:“你不是和那小子一起去后山了嗎,怎么自己回來了?”
徐璐適時地撲進他懷里,仰臉抬頭看著他,滿臉喜色地道:“爹,我讓你給小師弟找煉體功法,你找了沒有?”
徐大通臉上露出一個疑問的表情,道;“怎么了,我們一脈又不修體修法門,我回頭找你馮師叔要一本回來。”
徐璐裝作嫌棄地推開他,“咦,你這個當師傅的,怎么對徒弟這么不傷心。”
說著,又諂媚地笑道:“爹,你是不知道,我剛才跟小師弟去后山讓他砍寒竹,你猜怎么著?”
“怎么著?”
“他一下子就把寒竹砍斷了!”徐璐夸張地模仿了一下葉不凡的動作。
徐大通眸光微閃,又不以為然道:“那又怎么了,他那種情況,本身是有些蠻力的。寒竹雖然堅韌,但只要知道了方法,砍斷不難。”
徐璐卻不依,“什么嘛!我根本就沒教他怎么卸力,是他自己,拿起柴刀,就這樣,”她又學了一遍,“咔嚓,寒竹就斷了。”
“爹,你是不知道,我試著砍了一下,結果柴刀差點脫手了,你說小師弟算不算天生神力?”
“哼!”徐大通什么也不說,推開女兒出了門,見到門口的葉不凡,還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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