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師叔,小輩給您見禮了。”
這位齊師叔,是花間派上一任教主的師兄,后來因為一些不太清楚的原因,輾轉到了靜心宗,如今算是靜心宗扛鼎之人,狐媚兒沒有想過要將盡心總滅門,多少也有這位師叔的原因。
“狐媚兒長老,當不起。”
老頭須發皆白,頗有些仙風道骨,但狐媚兒如此強硬地破了靜心宗的護宗大陣,又將靜心宗弟子像是囚犯一樣拘起來,老頭見了主事的狐媚兒,自然不會有好態度。
狐媚兒不以為意,對這位師叔師門有所交代,所以她不會逾越,但事情一碼歸一碼,靜心宗此次參與圍攻花間派,而且修齊還是主要參與的門派中唯一一個進入花間秘境之后活著出來的,所以針對靜心宗也絕對是沒有商量余地的。
“齊師叔,您是長輩,我也清楚您平時是不過問靜心宗宗內事務的,但此次可不是我不給您面子。事情是怎么回事您肯定已經清楚了,我就不跟您客氣了,把修齊交出來,另外,之前修齊似乎抓了個女娃,把她也交出來,我們就會離開。”
齊師叔雖然不給狐媚兒好臉色,但也知道此時不能忤逆狐媚兒的意思,但問題是,修齊根本就沒有回靜心宗。
他沉默了片刻,道:“你說的那個女娃我可以交給你,不過修齊并沒有回宗,在你來之前,已經有不少人問過了。”
狐媚兒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但卻坐下喝起了茶水,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
過不多久,葉不凡來到了屋中,對著狐媚兒耳語了兩句,狐媚兒這才站起身,沖著齊師叔行了個晚輩的禮節,道:“齊師叔,既然你這么說了,我就相信了,不過如果下一次靜心宗的人再出現在圍攻花間派的人里,我就顧忌不得您老的面子了。”
說完也不管其他人如何反應,他直接帶著跟隨而來的長老走了。
等周圍靜心宗的弟子遠了,狐媚兒才沖葉不凡道:“他沒回來的事情,當真嗎?”
葉不凡回道:“應該是真的,我們在路上的這兩天,其他參與圍攻花間派的門派已經來了好幾波人過來詢問修齊的下落,希望從他嘴里聽說點什么,但無論誰來,盡心宗的人也都是一樣的說法,而且靈兒被人帶走了。”
“嗯?”狐媚兒疑惑道,“連這個你都問出來了?”
葉不凡解釋道:“靈兒被帶回靜心宗以后,靜心宗里的說法是要讓她成為修齊的道侶,這事情雖然沒有人公開說過,但弟子都這么傳,所以她人在哪里,幾乎是所有弟子都清楚的,但就在兩天之前,她突然被人帶走了,而且也是強闖靜心宗,當著一眾長老的面把人帶走的。”
狐媚兒點了點頭,這樣的話倒有可能是真的,但誰有這么大本事,能強闖靜心宗,鬧出動靜還當著長老的面把人劫走?
她突然心中一動,轉頭看向葉不凡,見葉不凡也正看著她,于是她道:“你是不是跟我想一塊兒去了?”
葉不凡面色沉重地點了點頭,“如果你也這么覺得,那就很可能是修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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