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在座的這些人,有幾個神宮九重的?為何以前沒有人敢有搶奪花間派資源的念頭?因為他們不敢!在前幾任教主在位的時候,宗門內不要說是神功九重,神宮九重巔峰都有許多。在那時候,不到神宮境九重怎么可能坐在這張桌子之前?現在呢?”
他目光掃過幾個修為較低的長老,又道:“為什么?自這一任教主繼位以來,神宮境九重以上的修者少了那么多?你難道真的不清楚嗎?”
“有的人明知道我是在當宗門的叛徒,卻愿意跟著我,你知道為什么嗎?”
他瞪著狐媚兒,“你雖然不是教主嫡系,但也利用了秘境的資源,在座許多比你年紀大了許多的,縱然天賦不如你,但對宗門的貢獻和在宗門內的資歷總不會不及你吧,可你看看,就是這些理應為宗門效忠的人在支持我,你可想過為什么?”
他這一番話說得在場眾人都沒了語,連狐媚兒和等人也有些臉色不好看,但他并沒有就此停住,而是接著又道:“在座的或多或少應該都猜到了,上一任教主已經過世了,連她在位的時候都只是帶著花間派在走下坡路,我們為什么還要聽一個甚至還不如她的繼承人呢?”
“你說我是叛徒,不錯,我確實和那些人商議過,只要能助我獲得花間派教主之位,我愿用花間派的秘密來交換,可是我不這么做別人就不會覬覦了嗎?花間派往昔是多么強大,如今既然無法負擔這昔日的榮光,那為何不讓我找一條保全的辦法,難道真要跟著你一起葬送在十數個門派的圍攻之中,才算是對得起花間派?”
葉不凡沒想到他能承認得這么干脆,又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甚至說得狐媚兒這邊的幾人都有些不知該怎么回應。
但他聽完韓三立所說,不屑地笑了一聲,“簡直荒謬。”
韓三立聞聲看向他,“葉長老有何高見?”
“高見沒有,只是沒見過這么厚顏無恥之徒,忍不住感慨罷了。”
“你!”
之前想要阻止狐媚兒的長老再次站了起來,指著葉不凡道:“你有什么資格站在這里?你連花間派的人都算不上,你配在站在這里說話嗎?”
葉不凡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只對著韓三立道:“你說了那么多,不還是想要奪權嗎?你說得那么冠冕堂皇,不也還是叛徒嗎?”
“按你的意思,教主嫡傳一脈比起其他人占了太多便宜,所以才讓花間派沒落至此,可你難道不會轉身看看嗎,教主嫡傳一脈的神宮九重修士比起剩下的人還要多嗎?”
“你修為已至神宮九重巔峰,在宗門之中的地位更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敢說你如此做是要為其他人討一個公道而不是為了一己私利?”
葉不凡把韓三立問得啞口無之時,卻陡然有刺耳的鈴聲響起,韓三立將傳訊陣法之中的影像放出后,所有人頓時吸了一口氣。
“長老!長老!離花間派最近的幾個宗門幾乎傾巢出動,正向著我宗山門而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