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長老,這……”
狐媚兒一對桃花眼一瞪,冷然道:“怎么,有什么不妥?”
刑堂長老訥訥,“這……”
韓三立手下的一人此時卻站起了身,看向狐媚兒道:“膽大妖女,仗著教主給你的權限,就敢肆意妄為,長老會如今不算客卿有二十人,豈是你一人說了算的?韓長老為本派鞍前馬后,鞠躬盡瘁,又是你說拿下就拿下的?”
狐媚兒原本繃緊的臉色反而燦爛了起來,她笑著看向那人,道:“怎么,徐長老,你這是在為韓長老出頭?”
那位徐長老被他這么一看有些心虛,但仍然強撐著道:“韓長老不要我我為他出頭,花間派也不是你一人能說了算的!今日不說出個道理來,我身為長老會的一員,今天就要彈劾你這長老之位!”
狐媚兒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好啊!既然徐長老真想聽,那我就來說說。各位稍等片刻,我叫個人過來。”
狐媚兒拿出傳音符,對著說了幾句又坐下了。
過不久,就有兩個弟子帶著一人走近屋內,韓三立見到此人,明顯表情一變,不過并未顯得太過慌亂,只是瞪了那人一眼,便沒什么動作了。
“各位長老想必不認識此人,此人是我宗影堂的一名弟子,平日里主要負責搜集情報,據此人交代,他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將我的行蹤透漏給靜心宗,據說,是受了韓長老的指使。”
聽到這么說,屋內眾人都是表親古怪,連先前顯得很緊張的徐長老都笑了起來,“狐媚兒長老,你以為在坐的各位,都不清楚你多次大鬧靜心宗是為何嗎?為了構陷韓長老,竟然不惜編出來自這種離譜的謊,我看,該拿下的,不是韓長老,恐怕是你吧!”
狐媚兒沒有反駁他說的,只是拍了拍手掌,門口應聲再次有兩人進來。
這次韓三立的表情明顯就有些不安了,狐媚兒卻沒給他機會做什么,趙耀一被帶進來,她就道:“你來說吧。”
趙耀十分配合道:“各位有的可能認識我,我乃花間城城主之子,貴宗韓三立長老,曾與多人密謀,要一起圖謀貴宗花間秘境之隱秘,其中包括我父,也包括花間城千余里內各大宗門的掌門,為此,他曾經承諾,只要讓他得到突破神宮境之法,他會讓花間派讓出花間城。”
此一出,剛才因為狐媚兒的風流事顯得氣氛古怪的議事廳頓時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皺著眉頭,沒有人再去跟其他人交換眼神,也沒有任何一人說話,就連呼吸聲都消弭了。
“怎么樣,如此行徑,能不能稱得上一句叛徒?我身為教主欽定的主管刑罰的太上長老,有沒有資格在這里要求諸位為我花間派清理門戶?”
徐長老面露掙扎之色,猶豫再三還是開口了,“此人誰知道是你從哪里找來的,豈能因為他三兩語就斷定我宗內首席長老是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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